當天晚上六點,姜明宇跟著夏風一起走進康莊朝橋飯店包廂的時侯,祁通偉和鄒光遠、柴立新、趙光明幾人,早就已經就坐了。
看到夏風進門,祁通偉急忙起身道:“老夏,你來的正好,鄒部長剛才還在吐槽呢,你先自罰三杯吧!”
說話間,祁通偉直接用手一指,早就倒好的三杯酒。
鄒光遠笑呵呵的起身道:“夏縣長,真是好久不見吶,真是沒想到,你這一回來就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啊!”
話落,他直接端起一杯酒,就遞給了夏風。
夏風苦笑著接過酒杯,一連干了三杯之后,才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,沖鄒光遠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???”
鄒光遠輕嘆了一聲,從旁邊的公文包里,直接掏出來一本《讀者》,翻到二十頁,沖夏風道:“就因為這個,我和新來的趙部長,被洛書記狠批了半個小時啊!”
“而且,可是洛書記親口說的,就是你把這個東西給他看的!”
夏風掃了一眼那本雜志,忍不住笑道:“其實,我也只是隨便提了那么一嘴,誰知道,洛書記還上心了,真是對不住了!”
鄒光遠放下雜志,沖夏風道:“這都不是主要的,洛書記的意思,是由我們省委宣傳部發(fā)起,對這個叫胡東退的主編,追究責任!”
“可問題是,這家刊物的總部是在京城的,我們江南省宣傳部,根本管不著人家??!”
這事才是讓鄒光遠最為難的,書記關注的事,必須立即辦妥,否則,就是他的嚴重失職。
可是這事哪那么容易???
對面可是全國性的期刊,又不是江南省本地的刊物和雜志,他的手根本伸不出那么長啊。
夏風想了想,沖鄒光遠道:“這還不簡單嗎?”
“在衛(wèi)視臺搞一檔節(jié)目,專門狠批他們,派點人,去腳盆雞家里實地拍攝之后,把真實情況發(fā)出去,然后,扣帽子還不是咱們干文宣的基本功嗎?”
“帽子不光要扣,還要扣得扎實,得把漢奸兩個字,刻進他的祖墳里去!”
說到這,夏風又想了想,沖鄒光遠道:“他不是有句名叫‘友邦驚詫’嗎?那你就可以直接針對他這句話啊?!?
鄒光遠皺著眉頭想好半天,才搖頭道:“這還真不太好針對吧,實在找不出什么詞不當?shù)牡胤桨。 ?
夏風搖了搖頭道:“鄒部長,你得把想象空間放大啊!”
“不能從友邦怎么驚詫了這個點去考慮問題,而是要從如何與友邦相處這個角度去考慮問題!”
“首先就要從為什么腳盆雞和美立軟的關系這么好談起,是不是從那個六千度的夏天開始的啊?”
“這說明了什么?正確與腳盆雞相處的方式,是讓他享受到六千度的關懷,它們不就不驚詫了嗎?”
“美立軟當年,給送了他們兩個,那是不是我們送出去二百個,腳盆雞和我們的友誼,就能拔高到一個親如父子的地步?。俊?
哈哈哈!
鄒光遠忍不住大笑了起來,用手點指著夏風道:“說的有道理??!”
“要說這方面,還得是夏縣長足智多謀??!”
夏風微笑著開口道:“這也只是個開始,重要的是,查他三代!”
“一定要把他釘死在漢奸這根恥辱柱上!把他立成輿論攻擊的典型,逼著他讓出回應,然后嘛……”
說到這,夏風吃了一口菜,又喝了一口酒,咂了咂嘴道:“在衛(wèi)視節(jié)目里,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,把馬桶-->>里的水喝干凈!”
“他喝了,這輩子都摘不掉漢奸帽子了,他不喝,拿著這份影像資料,上報京城宣傳部,封殺他!”
“并且,沒收他的出國護照,活活餓死這條狗!”
鄒光遠喝了一小口酒,仔細品著夏風的這番話,過了好半天,才重重的點了下頭道:“可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