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兵沒等喬永利開口,便重重的掛斷了電話。
放下電話,喬永利嚇得冷汗如雨,真像喬紅兵說的那樣,這件事還真不簡單吶!
越想越怕,喬永利只盼著喬紅兵能快點來接他回去。
他是多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待著了。
可是,喬紅兵接連給夏風打了幾次電話,都被夏風給無視掉了。
直到晚上八點,夏風回到宿舍,喬紅兵再次打電話過來的時侯,夏風才按下了接聽鍵道:“請問,你是哪位?”
“夏縣長,您好,我是咱們青山市稅務局的,我叫喬紅兵?!?
喬紅兵十分客氣的說道。
甚至在自報家門的時侯,連副局長三個字都給省略了。
這外之意就是,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,或者說,以一個父親的身份,在和夏風交流。
夏風點了下頭道:“哦,是喬局啊,有事嗎?”
喬紅兵苦笑一聲道:“夏縣長,犬子實在不讓人省心吶,居然跟在傅小海屁股后面,跑到縣里去鬧事,真是氣死我了!”
“還請夏縣長,多多擔待啊,我……我這次把他帶回來,一定嚴加管教,就是不知道夏縣長,我……我能不能去把人接回來?”
夏風淡淡一笑道:“原本,你今天下午就可以來的,但是,喬總的情緒很大啊,還告訴我得給自已留條后路?!?
“唉,我覺得喬總說得有道理啊,我是得考慮給自已留條后路,要不這樣吧,后天一早,你來接喬總,怎么樣?”
后天?
喬紅兵心里咯噔一聲,明天孟凱和李新民一行,就要返回青山市和省廳了,夏風讓他后天去接人,等到那個時侯,他還能接到人嗎?
想到這,喬紅兵急忙賠禮道歉的道:“夏縣長,我代犬子,向您道歉了,對不起,實在對不起??!”
“他天生就是那個脾氣,口無……”
夏風輕哼了一聲道:“哼,他天生是什么脾氣,與我無關吧?他口無遮攔,也不是我慣的吧?”
“喬局還是再冷靜冷靜,也讓喬總冷靜冷靜,大家都把心態(tài)放平,才能順利的解決問題嘛,你說呢?喬局!”
話落,夏風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這下,喬紅兵是真的慌了,思來想去,喬紅兵實在不想再等下去了,連夜開著車,趕到了永安縣局。
到了公安局門口,他急忙就給李新民打了一個電話。
過了好半天,李新民才從旅店那邊趕了過來。
“李局!”
喬紅兵快步上前,雙手握住了李新民的手,苦著臉道:“能不能讓我見見永利?”
李新民輕嘆了一聲道:“喬局這么遠,都親自趕過來了,我還能說不行嗎?”
“不過,永利這孩子,太目中無人了!”
“那個夏縣長雖然很年輕,但可不是個容易剃的腦袋啊,連我和老孟都在他手上吃了個暴虧!”
“他怎么敢去挑釁人家的?”
一邊說,李新民一邊把喬紅兵讓進了縣局,而后一邊往審訊走,一邊沖喬紅兵道:“如果不是我和孟處長一再苦勸,人家今天下午,就把這件事報給青山市委了?!?
“到時侯,讓青山市委派人來領人,你就想想,會是什么后果吧?”
“你兒子,把禍闖到永安縣來了不說,還得讓青山市那邊跟著丟人,被縣里追問承辦結(jié)果,這得多被動,先不說書記怎么想,市長那一關你也過不去?。 ?
喬紅兵聽著李新民的這番話,把牙根都快咬碎了。
剛推開審訊室的大門,喬紅兵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。
喬永利聽到開門聲,剛想起身,就看到一道人影,直奔他沖了過來,還沒等他回過神來,只見那道人影,掄起巴掌,一個耳光就扇他臉上了。
啪!
喬永利被從長椅上,直接抽翻在地,他當場就火了,噌的一下竄起來,指著那道人影破口大罵道:“你踏瑪誰啊,敢打老子,我特么殺你全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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