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手段,大多在一些監(jiān)獄里很常用。
有些有門路的犯人,會讓家里送茶葉進(jìn)去,然后,把泡過的烏龍茶用紗布包好,敷在身上的某個部位,就說磕傷了,以便申請保外就醫(yī)。
但這種手段,會的人并不多,甚至可以說是南方一些監(jiān)獄里的不傳之密。
人才?。?
連孟凱都不禁連連點頭,他算是徹底服了!
“孟警官,還有事嗎?”
邵陽訕訕一笑道:“這大冬天的,屋里挺冷,楊軍本來就受傷嚴(yán)重,別再凍著,那樣的話,孟警官可就得破費(fèi)了?!?
孟凱都被氣笑了,打量著邵陽道:“行了,給他重新包扎上吧,你們可以走了?!?
“謝謝孟警官?!?
邵陽一邊給楊軍包扎,一邊沖孟凱道:“那個,來的時侯是警車和幾個警官幫忙送過來的,回去的時侯,能不能再麻煩……”
“適可而止!”
孟凱的臉色無比陰沉,冷冷的道:“他究竟能不能走動,你比我清楚!”
“非要逼著我給你上手段,就有礙觀瞻了!”
說完,孟凱一甩袖子,怒氣沖沖的走出了辦公室。
邵陽訕訕一笑,一臉為難之色的看向了梁超道:“梁局,您看……能不能行個方便吶,問題是他受傷的部位在肋下,不然我就把他背回去了?!?
梁超此刻也算看明白怎么回事了,輕笑了一聲道:“行吧,回頭告訴夏縣長一聲,是我親自派人,把你們送回去的?!?
話落,梁超叫來了兩個從市局跟來的民警道:“你們兩個,幫忙抬一下?lián)?,再開車把他們送回去?!?
“是!”
兩名民警應(yīng)了一聲,便抬著擔(dān)架,把楊軍送上了警車。
十幾分鐘后,把楊軍送進(jìn)了屋里,邵陽才把兩個民警送上車,沖民警揮手道別,一直目送車子走遠(yuǎn),才回到了屋里。
嘩!
邵陽剛把門關(guān)上,冷汗便順著額頭噼里啪啦的滾落了下來。
“好險!”
他拍了拍胸口,又來到火炕前,沖楊軍道:“你怎么樣了,剛才沒弄疼你吧?”
“沒有!”
楊軍強(qiáng)擠出一絲笑容說道。
邵陽點了下頭道:“行吧,你就安心養(yǎng)傷,最近這段時間,切記,就是傷好了,也哪都不能去?!?
“更不能去縣委大院,或者接近夏縣長,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!”
楊軍重重的點了下頭。
邵陽幾次掏出電話,最終,還是放棄了給夏風(fēng)打電話的念頭。
“你不走了?”
楊軍見邵陽在門口轉(zhuǎn)了兩圈,又坐回到了炕沿上,才納悶的問道。
“我得留下照顧你!”
邵陽說話間,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隨后道:“如果我現(xiàn)在離開這里,誰給你讓飯吃呢?”
“總不能看著你餓死在家里吧?”
說完,邵陽站起身來,走到廚房,生起了爐火。
很快,房間里便暖和了起來。
直到深夜,孟凱才掏出電話,給負(fù)在遠(yuǎn)處責(zé)監(jiān)視邵陽和楊軍的兩名民警,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“情況怎么樣?”
孟凱淡淡的問道。
“報告孟處,沒有任何動靜,自從邵陽和楊軍回到住所之后,就再沒出來過了?!?
電話另一頭,傳來了民警的聲音,向孟凱匯報道。
孟凱應(yīng)了一聲,便掛斷了電話。
李新民微笑道:“我覺得你還是有些多疑了,算了,回去睡吧,無論能否破案,明天的流程也是要走的?!?
孟凱瞇了瞇眼道:“好吧,讓那兩個通志也撤回來吧,不用監(jiān)視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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