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省距離江南省,足有一千多公里。
按照上級指示,十一月二十號之前,夏風必須趕到永安縣府履職。
因此,夏風才提前了幾天出發(fā),即使一路上走走停停,五天的時間,也很充足。
剛出了江寧市的轄區(qū),夏風便接到了喬依嫚的電話。
電話剛一接通,對面便傳來了喬依嫚嫵媚十足的聲音道:“恭喜夏縣長履新?!?
“省里的審批手續(xù)已經(jīng)通過了,你的設計費,我最近這一兩天,就會讓財務打進你的個人賬戶的?!?
“今后要是有什么工程的話,夏縣長可別忘了我喲?!?
“我們公司不光可以承接棚改開發(fā)項目,也可以修橋鋪路,資質和手續(xù)都很齊全?!?
夏風爽朗的笑道:“喬總的生意是越讓越大了,眼光都已經(jīng)不局限于江南省內了,這是要把分公司開到山河省嗎?”
“噗嗤!”
喬依嫚聞,嬌笑了一聲道:“那還要看夏縣長信不信任我們公司的工程質量了,只要夏縣長一聲招喚,我們公司隨時可以在山河省成立一個分公司,并且專門為夏縣長服務?!?
臥草?
這么快就要給自已上套了?
夏風淡淡一笑道:“還是那句話,保質保量,我們的合作就可延續(xù),但出現(xiàn)工程質量問題,我也絕不留情?!?
“哎呀……夏縣長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縣長的派頭了,說起話來,領導氣息十足啊。”喬依嫚直接避重就輕,繞開了剛才的話題。
夏風也沒再和喬依嫚過多糾纏,隨便閑聊了幾句,便掛斷了電話。
一連數(shù)日,夏風走走停停,一邊欣賞著祖國的大好河山,一邊趕赴永安縣。
四天之后,當夏風的車子,真正開進了永安縣轄區(qū)的時侯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隔壁的寧遠縣,一派欣欣向榮,無論是農村還是鄉(xiāng)、鎮(zhèn)以及縣城,人人的臉上,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而且,街道干凈整潔,即使是村道,也都是平坦的水泥路面。
可是一進永安縣,立即就變成了黃土路,即使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十一月底,但是車子一過,還是碎石亂飛,黃土漫天。
周圍村莊里的房屋也從明瓦亮脊的磚瓦房,變成了泥墻破瓦。
這種反差感太過鮮明了。
給人的第一感覺,就是一個字——窮!
連邵陽都頗為感慨的道:“中間就隔了幾十里路,永安這邊的反差也太大了吧?”
說話間,邵陽扭頭看向了幾個正在荒山坡上,躺著曬太陽的放羊倌,以及幾個記臉都是污泥和塵土,正好奇的看向夏風的車子的孩子。
單是從眼神和臉色上,就能看得出來,這個村子里的人,生活十分窘迫啊。
就連偶爾路過的幾個成年男子,也都面有菜色。
短短幾十里,生活標準怎么會差這么多呢?
夏風放下手里的資料,輕嘆了一聲道:“按說,永安縣每年拿到的扶貧款,是山河省最多的,不應該是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啊?!?
說話間,夏風扭頭看向了車窗外,一個正抱著小孩,年約二十四五歲的少婦。
她身上的花襖的肩膀處,明顯還打著一塊補丁。
老實說,夏風只記得自已七八歲的時侯,穿過一兩年帶補丁的衣服,可是自那之后,就再也穿過那么破舊的衣服了。
甚至連他都不敢相信,九八年,國內居然還有這么窮的地方。
“錢給了分不到老百姓手里,有什么用???”
邵陽嗤笑了一聲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