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,要多清晰有多清晰!
尤其是他和姜娜擁吻在一起的照片,幾乎都能看清汗毛孔了。
要是被張志濤看見,非當(dāng)場崩了他不可!
咕嚕!
徐通賓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,當(dāng)他眼底最后一絲光亮,也隨之退去的時侯,夏風(fēng)露出了一個淡然的笑容。
徐通賓的脊梁——斷了。
“夏處長,我……我配合你,剛才都是我胡亂語的,夏處長千萬別往心里去?!?
徐通賓乖乖的翻開筆記本,擰開鋼筆,面帶討好的笑容,看向了夏風(fēng)。
夏風(fēng)爽朗的大笑道:“我就說,我和徐科長是有共通語的,抽煙嗎?”
說話間,夏風(fēng)掏出兜里的紅塔山,給徐通賓遞了一支過去。
“謝謝,謝謝夏處長?!?
徐通賓記面堆笑,雙手接過夏風(fēng)遞上來的香煙。
“第一個問題,現(xiàn)在連港造船廠的大客戶究竟是哪家公司?”
夏風(fēng)淡淡的開口道。
“力拓集團!”
徐通賓想也沒想,便直接答道。
“記!”
夏風(fēng)指了指筆記本。
“好!”
徐通賓急忙奮筆疾書。
“力拓集團指定的那家鋼廠又是哪的?”
夏風(fēng)繼續(xù)問道。
“北歐,萊姆鋼鐵制造廠!”
徐通賓一邊回話,一邊在筆記本上刷刷點點的寫著。
“回扣又是多少,以什么形式,給到誰手里,又是如何分派的?”
夏風(fēng)喝了口茶水,看著窗外的迷人夜色,微笑著問道。
“回扣是從蘋姆鋼鐵廠的賬上給出來的,先劃給王永林國外的賬戶,再由他在國外的親屬,以匯款的方式,匯到國內(nèi)一部分。”
“這里面有我的,也有馮科長的,還有喬建軍的,具l是什么比例,我也不太清楚,總之,每次從萊姆鋼鐵廠發(fā)貨之前,我都能收到一百萬左右的匯款?!?
“賬戶不是我的,是一個偏遠山村的孤寡老人的。”
夏風(fēng)微微點頭,幸好是98年,手段不是很多,如果是后世,這種案子基本無從查起。
想了想,夏風(fēng)又繼續(xù)開口道:“開戶用的身份證,你從哪弄的?該不會是徐科長出去野營的時侯,結(jié)識的忘年交吧?”
徐通賓急忙賠著笑臉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道:“夏處長說笑了,就是我想認識人家,人家也未必想認識我啊?!?
“別人的我不太清楚,我的開戶身份證,是趙局幫忙搞的,連去銀行開戶,都是趙局幫我搞定的。”
夏風(fēng)聞,不禁一挑眉道:“哦?你是說,趙剛居然也參與了?”
如果他拿不到好處,怎么可能白白幫忙呢?
可問題是,他一個市局的副局,能在這里面起到什么作用?。?
王永林又不是散財童子,拿著回扣錢四處大撒幣……
看來問題比自已想象的還要嚴重得多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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