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進辦公室,方韻雅便沖夏風道:“夏組,市委那邊通知你,早上九點去市委開會!”
又開會?
夏風無奈的點了下頭道:“我知道了!”
這時,一名身穿警服的年輕男子,推開房門,沖在座的眾人道:“請問哪位是夏組長?”
“我是!”
夏風抬頭看向年輕男子道。
“夏組長,這是蔣副局讓我交給您的!”
年輕警察邁步來到夏風近前,將一份尸檢報告遞到了夏風手里。
夏風翻開報告掃了一眼,擺手道:“你去吧,代我謝謝蔣局!”
“是!”
那名年輕警察走后,夏風仔細翻看了一下尸檢報告,扭頭沖葉書琴道:“還真像你說的一樣,法醫(yī)也是從這幾點判斷的!”
葉書琴抿唇一笑道:“那是當然,我就是學這個的!怎么樣,沒騙你吧?”
夏風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兩聲,隨后抄起電話,就給蔣華打了過去。
時間不大,對面便傳來了蔣華爽朗的笑聲道:“夏組長,早??!”
“早!”
夏風合起尸檢報告,裝進公文包里,沖電話另一頭的蔣華道:“蔣局,昨天錢局和二大隊那邊,有沒有參與尸檢啊?”
“沒有,按王衡的習慣,應該是今天中午安排人去讓尸檢吧,他這個人比較懶,再說,這個案子,多方都認定自殺的嫌疑極大!”
“如果不是昨天祁局吩咐,連夜尸檢,我這也不會專程派人過去的,畢竟是二大隊接手的案子嘛。”
夏風點了下頭,又和蔣華寒暄了幾句,才掛斷了電話。
收起電話,夏風又把方韻雅等人叫到近前,開了一個小會,才拎起公文包,朝市委大樓走去。
推門走進會議室,夏風掃了一眼在坐的眾人,不禁微微皺眉。
市里幾個主要職能部門的局長都在座,唯獨市局那邊,來的不是祁通偉,而是常務副局錢衛(wèi)民。
見夏風正朝自已這邊看過來,錢衛(wèi)民冷笑了一聲道:“哎呦,夏組長可真是準時啊,九點開會,你八點六十就來了!”
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是市領導呢!”
說完,看了一眼首位上還空著的兩個座位。
“唉,我是沒辦法,不像錢局,一天到頭都能閑出屁來,不過,錢局也注意一下衛(wèi)生,這么多人呢,多不雅觀?!?
夏風一臉嫌棄的皺著眉頭,來到自已的位子上坐了下來。
“你罵誰呢!”
錢衛(wèi)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怒視著夏風。
就在這時,會議室的大門一開,江春朋和劉明宣幾乎并肩而入。
錢衛(wèi)民恨恨的瞪了夏風一眼,氣呼呼的坐了回去。
江春朋面色陰沉的看了夏風一眼,隨后邁步來到主位上坐下,面沉似水的看向在座的眾人道:“大家應該都看報紙了吧?”
“昨天晚上發(fā)生了什么,我在這就不多說了?!?
“今天重點討論,是否還要繼續(xù)執(zhí)行新的改革方案!”
他的話音才落,錢衛(wèi)民便迫不急待的起身道:“各位領導,我認為,夏風通志提出來的改革方案,是大有問題的!”
“昨天一天,兩起自殺事件,而且還都發(fā)生在通一個家庭,這已經(jīng)不是一失兩命了,留下一個十幾歲的孩子,讓他接來如何面對學習和生活呢?”
“我個人認為,必須得盡快發(fā)放下崗安置費,以免類似的事件,一再發(fā)生!”
說完,錢衛(wèi)民冷冷的瞪了夏風一眼。
夏風冷冷一笑,抬頭看向錢衛(wèi)民道:“錢局長,你身為公安干警,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!”
錢衛(wèi)民聞,把眼睛一瞪,大聲道:“夏風,昨天的案發(fā)現(xiàn)場,你也親自去看過了,徐秋潔就是因為承受不住梁志賓自殺身亡的打擊,才投河自盡的!”
“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就是你!”
此一出,在場的眾人都記臉詫異之色的看向了錢衛(wèi)民和夏風二人。
誰也沒想到,剛一開場,錢衛(wèi)民和夏風之間的斗爭,就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。
“睜大你的散光眼,給我看清楚!”
說話間,夏風從公文包里,掏出那份尸檢報告,啪的一聲,拍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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