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左右看了看,
才朝著后門小跑到廚房,大聲喊道:“媽媽?!北е鴭寢屚?,眼睛卻望著廚房外的男人。
蘇婉婉洗好手,把大寶抱起來,看向門口的男人道:“你把菜炒了,我先給他洗澡,一身臟兮兮的。”
謝北深笑著道:“好。”
蘇婉婉把孩子帶到盥洗室洗澡。
謝北深手腳麻利,很快把兩個(gè)菜讓好。
把飯菜放在飯桌上,又從房間搬了一把椅子出來。
這才朝著盥洗室望去。
大寶邊洗邊和媽媽告狀:“媽媽,今天是有人從我背后推我,我才摔倒在玻璃上的,要不是我手手快,我的頭就撞在石頭上了,媽媽以前跟我說過,頭頭不能撞,撞了就成傻子了?!?
蘇婉婉震驚,停下手里的給他洗澡的動(dòng)作:“你知不知道是誰推的你嗎?”
站在門外的謝北深也聽到他們的話,忍不住蹙眉。
大寶搖了搖頭:“我沒看到,我哭的的時(shí)侯,看到旁邊不遠(yuǎn)處站著上次搶我們玩具玩哥哥的媽媽?!?
“王大花嗎?”蘇婉婉道。
大寶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蘇婉婉眼劃過一抹戾氣,叮囑道:“下次,一定要離他們遠(yuǎn)一點(diǎn),媽媽明天下班回家,就去收拾推我家大寶的人,好不好?”
“好?!贝髮毜溃骸皨寢專莆业臅r(shí)侯,我可疼了。”
蘇婉婉看著孩子身上的血跡,頓時(shí)讓她心疼無比,要是沒有靈泉水,兒子得遭受到多大的罪啊。
必須讓這人付出慘痛的代價(jià)。
洗完澡后,蘇婉婉用浴巾把孩子整個(gè)包住,抱起來打開門。
謝北深見門開了,抬眸看了過去,就和孩子四目相對。
雖然確定是自已的兒子,當(dāng)看到他的小臉時(shí),還是被震驚到了,和他小時(shí)侯長得一模一樣。
除了頭發(fā)不一樣以外。
蘇婉婉看著記臉震驚的謝北深,難道是這人還沒緩過來嗎?還是沒看出大寶是他兒子???
她把孩子放在謝北深房間凳子上站著,給孩子快速擦干身l上的水漬。
大寶眼睛緊緊盯著站在門口的男人。
謝北深知道這個(gè)孩子是他的,但他就是想從蘇婉婉嘴里聽到她說。
蘇婉婉熟練的給孩子穿衣服,然后給他穿鞋。
她站起身,準(zhǔn)備和兒子吃飯時(shí),和謝北深兩人四目相對。
一向冷傲自持的謝北深看著縮小版的自已和穿著一身軍裝的女人,眼眶濕潤:“這個(gè)孩子怎么這么像我小時(shí)侯,你怎么解釋?”
蘇婉婉道:“你眼瞎?!?
只要不是眼瞎的,都能看得出來。
謝北深按捺不住激動(dòng)的心情,他上前緊緊的抱住蘇婉婉,把頭埋進(jìn)她的頸窩里。
他不敢想象她未婚先孕遭受了這一切后是如何熬過?
他一想到她這四年來獨(dú)自帶著孩子,那得多難啊,他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了一樣,痛得無法呼吸。
“對不起婉婉,讓你一個(gè)承受了這么多,對不起....”
他不知道要說些什么,
再多的解釋也彌補(bǔ)不了這四年來她受到的傷害。
蘇婉婉感覺有冰涼的東西從她脖頸劃過,是謝北深哭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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