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不想這么干等著,姜云歲就一手抱著金雕蛋,另一只手開始撿桃花了。
桃樹周圍有一層青草,落地上的桃花只要沒被踩過都是干凈的。
拿回去洗洗就行。
她會釀酒哦,傳承里面有呢,有好多種釀酒的法子。
桃花也能釀酒呢。
哼著歌,時不時看一眼正在破殼的小金雕,抓起地上的桃花花瓣就往籃子里丟。
“前前,后后,你們?nèi)ソo我摘幾枝桃花下來,我給紀宴安送去插花瓶里,屋子里有漂亮花花,他心情就好啦,心情好病就好得很快啦?!?
她要證明,蘑菇也是很會養(yǎng)人噠!
兩只雞撲騰翅膀飛到了桃樹上。
落下的瞬間,樹上又撲簌撲簌落下好多花瓣。
兩只雞的嘴很輕易地就啄下了花枝,然后飛下來放到籃子里。
這真的很聰明了。
隔壁…………
“世子,有王蛇的消息了。”
王蛇,正是紀宴安需要的另一種主藥材。
李伯道:“我們的人在哀牢山找到了一個隱居的村落,那里的人十分排外,但我們的人發(fā)現(xiàn),那個村落的人對蛇的態(tài)度很奇怪,還供奉著一個蛇的雕像稱其為神,那雕像雖無顏色,但和沈先生描述的王蛇很像,且懷疑其村有獻祭他人飼蛇的跡象。”
“今年春的時候,我們的人發(fā)現(xiàn)那村里關押了一少年少女,就趁機把這兩人救下來了,更多消息還得從他們口中得知,那兩人就是蛇神村的。”
紀宴安:“把他們帶上來?!?
很快,穿著特殊服飾的少年少女被帶了進來。
少年把妹妹藏在自己身后,警惕地看著他們。
紀宴安坐在主座上淡淡地看著兩人。
“我的人救了你們兄妹兩個,可不是白救的,關于那蛇神的消息,我要知道。”
少年看著紀宴安,沒聽懂,但不妨礙他知道他們想知道什么。
“你們找不到蛇神的,就算知道它在哪里,也進不去?!?
紀宴安蹙眉,看向李伯:“所以你們問不出來,是聽不懂他說的話?”
李伯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打聽不出來更多的消息,也是因為這個?”
話都聽不懂,能打聽出來個什么?
李伯微笑。
紀宴安無語片刻:“那我就能聽懂了?”
李伯撓撓頭:“那什么,要不我們叫沈先生來?”
紀宴安:“還不快去?!?
少年說的那種語他聽都沒聽過,再怎么聰慧也不能聽懂一種從未聽過的語。
很快沈青竹來了。
沒想到他還真能聽得懂。
沈青竹聽著少年的話挑眉。
“南巫族?!?
少年警惕地看著他。
沈青竹沒管他警惕的眼神,扭頭對紀宴安道。
“世子應該聽過古南詔國吧?”
紀宴安點頭。
“古南詔除了國王,還有一個高于王權的神權,為當朝祭司?!?
“傳聞祭司擅巫術,實為南巫一脈,能令萬獸,甚至是所有毒蟲毒蛇臣服,但祭司喜歡用人命祭祀,其實就是以祭祀的名義養(yǎng)蠱。
后還用其控制王室中人,最后古南詔國各種人禍不斷,內(nèi)部爭斗也多,外敵介入后將其滅國,但南詔祭司一脈卻不知所蹤?!?
“如今看來,是逃到哀牢山深處去了,哀牢山多毒瘴,各種毒物和野獸層出不窮,連本地人都不敢輕易進入,更別說外人了,這倒使得祭司一脈得以在那里繁衍生息?!?
紀宴安皺眉:“如此說來,此行,危險重重?!?
沈青竹:“這是自然?!?
他問少年:“小孩,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?”
少年道:“蛇神在更深的毒林里,那里孕育著無數(shù)強大的毒物,祭司都不敢進去,其中九尺長的千足蜈蚣,羊一般大的蜘蛛母,還有蟾蜍這些都有,你們的驅(qū)蟲藥對它們根本沒有任何效果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能找到傳聞中,克制這些毒蟲的怒晴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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