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辦!”
    文森立刻回神,叫上幾個保鏢,重新鉗制住貝蒂。
    “滾開!滾開!別過來……”
    貝蒂目眥欲裂,眼睛都瞪出了紅血絲,卻無力阻擋面前這群人。
    很快,幾管顏色各異的藥,就被打進了貝蒂的身體里。
    貝蒂瘋狂掙扎,尖叫,就像一個瘋子一樣。
    不知道是藥物在發(fā)作,還是知道自己完了,精神開始崩潰,雙眼充滿了怨恨和怨毒。
    “你們會后悔的!暗獄絕對不會放過你們!你們等著死吧……”
    傅司沉一臉不屑,冷哼道:“我會不會死不知道,但是你很快就會死了……”
    他嫌惡地收回視線,一眼都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,直接吩咐文森,“把人拖走,關起來,等什么時候咽氣了,再送回去給暗獄?!?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文森領命,指揮保鏢行動。
    貝蒂很快就被帶走了。
    廠房里,頓時又恢復一片寂靜。
    江墨爵見他處理完了,這才向他身邊晃悠過來,然后問道:“現(xiàn)在消氣了沒有?”
    傅司沉睨了他一眼,面無表情地應道:“沒有?!?
    貝蒂死不足惜!
    可小間諜和孩子,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,不知道之后還要受多少苦。
    想到那女人,好不容易養(yǎng)起來的一點肉,又瘦回皮包骨,以及她紅著眼眶、慌張害怕的表情,傅司沉就恨不得把貝蒂重新拖回來,剝皮拆骨!
    若是一大一小,沒事也就算了,不然,十個暗獄來陪葬,他都覺得不夠!
    什么都抵消不了,她受的苦!
    江墨爵知道他的心思,就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了一句,“知意不是已經(jīng)回來了嗎?你要相信她,這么多年了,我可沒看她失過手?!?
    這話說得沒錯。
    南知意的醫(yī)術,傅司沉也是相信的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只能祈求他們,早日研制的抗體,能盡快有新進展吧。
    提起這些,氣氛就就有些低沉。
    江墨爵干脆轉(zhuǎn)了個話題,說:“別再想這些了,比起這個,接下來,咱們是不是該規(guī)劃一下,怎么對付暗獄那幾個分堂了?
    如今,卡蒙掌管的分堂,已經(jīng)遭到重創(chuàng),也就是說,他們還剩五個分堂!”
    傅司沉對此倒是沒意見。
    他現(xiàn)在是需要一些別的事情,轉(zhuǎn)移一下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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