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新來的縣長,權(quán)威還沒建立起來,下面人搪塞他,一點也不稀奇,不知道就算了,知道了,必須把這股子歪風(fēng)打下去,否則他這個縣長就立不住腳。
“不是徇私啊?!庇嗔τ行阑疣嵕Ь?,但鄭晶晶背后是來投資的大老板項小羽,明顯肆無忌憚,他也沒辦法。
什么刑偵大隊長,嚇老百姓足夠,但對上大投資商,尤其還是外商,那就啥也不是,縣委只要認(rèn)定他搞鬼,分分鐘可以撤了他。
“那個人是公安部的顧問?!庇嗔忉尅?
“公安部顧問?!毕蝙i眼睛飛快地眨了兩下: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肖義權(quán)?!?
“對對對,就是姓肖?!编嵕Ьн€在邊上叫。
向鵬看她一眼,拿出手機,撥打肖義權(quán)電話。
肖義權(quán)這會兒在看電視,手機響,一看,向鵬打來的,樂了。
他接通,向鵬聲音立刻響起來:“肖老弟,你來我的地盤,不來拜碼頭,算怎么回事?”
肖義權(quán)哈的一聲笑:“向哥,是不是搞錯了,我生在江灣長在江灣,江灣是我的地盤好不好?你就算是強龍過江,也得跟我這地頭蛇吱一聲吧?!?
“那我就跟你吱一聲?!毕蝙i道:“地頭蛇同學(xué),出來,幫我個忙。”
“你在哪里???”肖義權(quán)倒是迷糊了。
“你出來就知道了?!毕蝙i裝神秘。
肖義權(quán)就拿了手機起身,客廳和廚房連著的,任新紅見他起身,問道:“小肖,你去哪里?”
“哦,我到外面見個人。”
肖義權(quán)解釋一句,走了出去。
他出來,一眼就看到了街對面的向鵬。
他走過去,笑道:“向哥,你這辦公室可以啊,大馬路上,挺寬敞還挺熱鬧。”
“你少跟我胡扯。”向鵬打著哈哈:“你給我?guī)蛡€忙,找個人。”
“找人?”肖義權(quán)好奇:“找誰???”
“一個小孩子?!毕蝙i道:“有可能是走失了,但也有可能是給綁架了,你幫我找一下?!?
肖義權(quán)可就無語了,看著向鵬:“我說向哥,你是不是搞錯對象了,找人,你得找警察叔叔,哦,你看,你邊上不就一個嗎?余大隊,刑偵大隊長,他才是專業(yè)的。”
“他找不到。”向鵬搖頭。
“他都找不到,我怎么找得到?”肖義權(quán)攤手。
“哼哼?!毕蝙i哼哼兩聲:“你別跟我推托,我表姐可說了,你是奇人,我來江灣,但凡搞不定的,找你就對了?!?
“這話說的,當(dāng)我是如來佛祖還是觀音菩薩。”肖義權(quán)好笑:“你表姐明顯把你當(dāng)小孩子哄嘛?!?
見肖義權(quán)推托,向鵬終于不開玩笑了,拉著肖義權(quán)手,道:“肖老弟,正經(jīng)話,這位項總是我拉來的大投資商,我開門第一炮,就指著他呢,結(jié)果他一來,好么,兒子丟了,你說算怎么個事,所以算哥哥我求你,一定幫我個忙,幫他找回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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