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稍坐會,瑯瑯醒來會去見他。”
“是?!弊罅⒁姶笕艘桓币獬龅淖藨B(tài)便問:“您下午還要去衙門?”
“嗯,不用你跟著?!绷謼Q吩咐道:“早前我們查過鎮(zhèn)國公二十年前救駕那事,你把我們手邊所有查到的卷宗都找出來,若是夫人問起就拿給她看,沒問就先放著,讓她歇一天?!?
左立應(yīng)是,續(xù)又問:“這事可要繼續(xù)追查下去?”
“先不要動,等兩天?!?
林棲鶴大步離開,現(xiàn)在動,萬一打草驚蛇,他拿卷宗出來就容易暴露他的立場,得等卷宗還回去后才能再動。
蘭燼沒一會就自然轉(zhuǎn)醒,坐起來醒了會神,她揚聲喊:“姑姑?!?
常姑姑端著水盆進來,笑道:“姑爺還讓我算著時間叫你,您就自已醒了?!?
“他呢?”
“聽他和左立在門口說話,應(yīng)該是去樞密院了。”
蘭燼記起來他還要給自已偷卷宗出來,確實得去樞密院。
洗了臉,又換了身衣裳,蘭燼問:“曹李到了嗎?”
“到了,讓他在堂屋等著,他偏要在外邊走廊候著,大熱的天,說也不聽?!?
蘭燼接過溫水來喝了,邊往外走邊道:“出身決定了他步入林府都雙腿打顫,心里有這份畏懼是好事,能拽著他不讓他飄飄然找不著北?!?
常姑姑點頭:“希望他一直都能這么聰明,姑娘從不虧待自已人?!?
蘭燼看向不遠處抻著脖子往這個方向張望,見著她后快步往這邊迎的人,她也希望曹李能一直聰明。這人吃虧在出身差,沒人教導(dǎo),走了不少彎路,要是身后有家族托舉,他會是個非常出色的人。
曹李遠遠的就見禮:“小的見過夫人?!?
“等很久了?”
“沒有,小的也剛到?!?
蘭燼看了眼他,連汗都息了,可見這個剛來很有水分。
也不說破,蘭燼引著他進了堂屋,示意他坐。
沒有林大人在,曹李也沒那么懼怕,再加上這段時間常受左管事和彭管事教導(dǎo),他已經(jīng)把自已當成半個林府的人了,這讓他心里自在不少,行為舉止看著也沒那么畏畏縮縮了。
“賭坊那邊對這事可有什么異常表現(xiàn)?”
“算不得異常。從一個人身上榨出二十萬兩,并且短時間內(nèi)這錢就到了手,這在大賭坊來說也不多見,下邊的人都分到了錢。小的在其中算出了點力,也分到了五百兩?!?
蘭燼有些意外:“挺大方?!?
“是。不過遠比少得范臨那樁買賣分到的錢?!痹捳f到這了,曹李趕緊問:“從范臨那弄來了十七萬兩,那些小玩意只花了八千兩,再加上打點的錢,統(tǒng)共加起來也只有一萬兩。這樁買賣,凈掙十六萬兩?!?
蘭燼聽笑了,這可真是個無本的好買賣?。〔坏缬媱澃闶樟怂拿?,還借他之手掏空了范家,后邊針對范景的計劃才能順利實行。
,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