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今日客人多,你把心思放到外邊去,別讓人算計(jì)了。放心,沒人能欺負(fù)得了我?!?
“我知道你肯定吃不了虧,就是總想說點(diǎn)什么來證明你是這府里的女主人了?!绷謼Q緊了緊握著的手輕語,起身道:“我去周全外邊的事,另外,莊子上那邊你也無需掛心,有什么消息我會(huì)立刻讓人送來。”
蘭燼掀起蓋頭的一角,又用那一角遮住臉上其他位置,只露出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來,眼中全是笑意。
“我們成親像是附帶的,其他都是正事?!?
林棲鶴不是什么守規(guī)矩的人,但此時(shí)想著那些美好的寓意和種種忌諱都和他的幸福有關(guān),他就格外在意。
擔(dān)心蓋頭被瑯瑯不小心拽下來,他忙輕輕按住了,瑯瑯的話也不讓掉地上,道:“成親也是正事,一應(yīng)事情都是我親自過問,一手置辦?!?
蘭燼手中變出一塊喜糖來:“所以連喜糖也是我喜歡的味道?”
“嗯,你的大喜日子,當(dāng)然以你的喜好為主?!?
蘭燼笑彎了眉眼:“我很歡喜?!?
“我也是,很歡喜。”
兩人眼神仿佛粘在了一起,那種歡喜,肉眼可見。
聽著外邊喚他的聲音,林棲鶴將蓋頭放下來:“我去招待賓客了?!?
“好。”
蘭燼感覺到面前的人離開,悄悄又掀起蓋頭一角往外看去,看著那一身紅裝的新郎背影臉上不由自主的就堆滿了笑,從今以后,她也是有郎君的人了!
“你們倆,成親這規(guī)矩我也不知是說你們守了還是沒守?!?
常姑姑把姑娘的蓋頭取了,又將她頭上的垂肩冠取下來輕輕的放到一邊。
蘭燼頓時(shí)覺得腦袋輕了不少,眼神落在垂肩冠上,她笑了笑,這也是林棲鶴送來的。
雖然是皇上賜婚,但以她商戶的身份,自然不能用鳳冠等代表身份的飾品,林棲鶴就定制了這頂一看就貴的垂肩冠,反正商戶的另一層意思就是不差錢,很匹配她的身份。
她的郎君,做到了任何事上都不委屈她。
祖父知道了,不知得多開心。
蘭燼反手摸了摸那支白玉簪,非但沒取下來,還往里推了推。
林棲鶴與她有著那樣的羈絆,所以有些特殊的時(shí)刻不止是她的郎君,還是她的家人,而這支發(fā)簪,就是代表著家人在今日這樣的日子陪伴在她身側(cè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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