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則是陡峭懸崖。
下方的人輕易上不來,上方的人若敢跳下便是粉身碎骨……
所以,追殺的那幫人,即便發(fā)現(xiàn)她們,也只能干看著,短時間內(nèi)拿她們絕對沒辦法。
兩人都已累極,直接在巖石上躺下,一邊休息,一邊等著太陽光將自己濕透的衣裳曬干。
巖壁之上,秋風(fēng)一陣陣卷來,寧安連打好幾個噴嚏。
結(jié)果下一息,就見老夫人從懷里拿出個酒瓶遞了來。
“喝幾口,暖暖?!?
寧安笑著接過喝了兩口,辣得她直伸舌頭。極烈的燒刀子。一口下去,只覺喉頭一路燒到了胃腹。
“老夫人好雅興?!?
“年紀(jì)大了,就貪酒。本想著今日出來賞秋景喝的,沒想這酒不是助興,倒是派用場了?!?
這烈酒被老夫人倒在了傷口上。
“不過今日這趟,倒是極有意思!”老夫人臉上帶笑。“許久沒這般驚險刺激了。臨老還能再體會一次,很是滿足?!?
老夫人確實很滿意。
今日她與恒王等于是一換一。恒王可不會武功,今日他帶在身邊之人還多是送行的儀仗隊,全是花拳繡腿。
恒王若是被圍攻,不是死就是被活捉。多半沒法像她們這次有驚無險。所以這么看來,還是大賺了。
“老夫人身手叫人嘆服,您身上有大功德,定然遇難呈祥,逢兇化吉!”
老夫人哈哈笑,“你也有大功德。咱們都是!老天不想咱們死!定然能活千年!”
兩人又前后喝了口酒。
老夫人越發(fā)不掩飾她看寧安時眼中的欣賞。
“我年紀(jì)大了,不怕死,你年紀(jì)輕輕,如何能做到這般鎮(zhèn)定自若的?”
“若您了解過我,便知我自打被冊封貴人開始,就是三天一小難,五天一大難,身在后宮,卻如臨戰(zhàn)場,和您打仗一樣,每日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。若不是運氣好,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!”
老夫人又是哈哈笑,“所以你我還是同種人,難怪投緣呢!”
老夫人看寧安,越看越歡喜。
聽到寧安提宮中,卻是想到了她那宮中正被禁足的孫女。
“咱們這可是過了命的交情!以后,那我那不爭氣的孫女,就靠娘娘照應(yīng)了?!?
“我盡力!”不用老夫人說,寧安實際也從沒想過對郭嘉真動手過。包括蕭熠。實際上,將郭嘉禁足,本也是保護她的一種辦法。
此時的寧安,本能答應(yīng)了老夫人的這個請求,卻還沒意識到老夫人突然將郭嘉交托給她真正的意圖。
兩人身子也暖起來了。
就著溫暖的陽光,暢快的秋風(fēng),欣賞著大好河山的秋景,兩人倒是愜意。
很快,上方有追兵發(fā)現(xiàn)了她們,卻無力下來抓捕她們。
下方,有追兵也順?biāo)^來抓她們,卻在到了她們的橫石下方時,不知如何是好。
老夫人和寧安玩起了游戲。
老夫人用劍從石壁鑿下了一些石塊,而寧安則負(fù)責(zé)將石塊往下砸。
好不容易才停留到橫石下的幾人,就這么被從天而降的石塊砸得頭破血流,哇哇亂叫。稍一不慎,手上一松,就被水流沖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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