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留下的這套房子我就不給你,你能把我怎樣?我是你爸,這房子也有我一半該分走?!?
安千千剛有意識,就覺得臉頰又燙又痛。
眼睛也腫得睜不開,明顯是哭過。
“低著頭不說話,看來你是沒話可說,同意了我的提議。既然如此,那就趕緊走,別耽擱我把房子租出去?!?
耳邊惱人的中年男人聲音還在繼續(xù)說。
安千千努力把眼睛睜開,就看到一個穿著得體,質(zhì)感也不錯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(fā)上。
再看看自己,還跪著。
呵!
多少年了,她都沒有受過這種恥辱。
一遭穿越,竟然還開局就是被欺負。
安千千沒有回中年男人的話,而是緩緩站起身來。
大概是這具身體跪久了,起身時極為困難,膝蓋鉆心地疼。
“千千啊,不是阿姨說你,你爸媽還沒離婚。雖然你媽死了,但作為女兒,怎么能和爸爸去爭這筆遺產(chǎn)呢?何況那房子不過是個老破小,也不值錢。”
一道中年女聲響起,安千千循著聲音看去,內(nèi)心一股無法抑制的厭惡感油然而生。
“霸總,先傳送記憶?!?
宿主大大,這個世界其實已經(jīng)重復了三次了,所以你在這個世界可能不一定那么好活下去哦。
“呵,你看我會怕?馬上傳送記憶。”
好嘞,宿主大大。我先讓這個世界暫停。
時值初夏,原身即將結(jié)束大二的課程,還有兩周就要期末考。
前幾天,她的媽媽剛剛自殺,今天,葬禮才剛結(jié)束。
眼前站著的男人,是她的爸爸安建國,也是親手將媽媽推向死亡深淵的罪魁禍首。
媽媽走后,這個男人沒有半分悲傷,反而第一時間把原身趕出了家。
其實原身家底并不算差,只是媽媽打從年輕時就是個“戀愛腦”,一門心思撲在丈夫身上,可安建國卻是個十足的“海王”,從未收心。
這次媽媽會走上絕路,正是因為撞破了丈夫又找了新的第三者,甚至還動了和她離婚的念頭。絕望之下,媽媽選擇了結(jié)束自己的生命。
媽媽留下了一套老破小的房子,那是她和安建國結(jié)婚后買的第一套房子,曾經(jīng)裝滿了兩人的甜蜜,是他們愛情的見證。
早些年,夫妻倆就說好,這套房子將來要留給原身。
可媽媽剛走,安建國就被那個第三者攛掇著變了卦。
說來理由也挺可笑,三姐說“女孩子沒必要有房產(chǎn),反正以后總會有男人替你安排好”。
輕飄飄一句話,就把原身應得的東西徹底奪走。
原身心如死灰,她的生活費全捏在爸爸手里,根本沒有反抗的底氣,最后只能哭著收拾了簡單的行李,回了學校宿舍。
回到宿舍的當天,舍友張麗麗找她借走了一條項鏈,原身當時滿心都是媽媽的死和被趕出家門的委屈,沒多想就答應了。
誰也沒料到,第二天,末世毫無征兆地降臨,喪尸開始在城市里橫行。
原身沒能及時逃出封閉的校園,最終慘死在喪尸的撕咬之下。
直到死后,原身的意識才看清了真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