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厲寒忱不可避免地心頭一震。
下一刻,他眸子瞇起。
顧紅的反應(yīng)太古怪了。
而且,她不是最為癡迷自己又為何會背叛他?
時隔一年,他第一次深深的去思索顧紅那場牢獄之災(zāi),而密密麻麻的疑惑也隨之涌上心頭。
“林斌?!?
厲寒忱開口,聲音低沉沙啞。
林斌趕忙上前。
厲寒忱將手中的卷宗遞給他:“秘密調(diào)查一年前的事情,還有這份卷宗,盡全力去尋找后半段?!?
“卷宗?”
林斌疑惑地拿起,眸色輕閃:“厲總,厲氏所有的卷宗首席律師都有查看的資格,那顧顏小姐……”
厲寒忱無語抬眸。
林斌倏地住嘴,低頭一笑:“明白了?!?
林斌不愧是他的私人助理,手腳麻利,當(dāng)即便小跑出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里面只剩下厲寒忱一個人。
桌面上堆疊著還未處理的大份文件,他的視線掃過,拿了起來。
鬼使神差的,他打開了一旁的手機(jī)。
房東太太發(fā)來了一張照片。
女人抱著孩子坐在公寓樓下院中的秋千上輕搖,發(fā)絲滑落的側(cè)臉,恬靜又美好。
厲寒忱只覺得心口仿佛被一擊,目光卻深深的凝在了照片上的女人身上。
難道一年前真的有什么隱情?
不然,你又怎么會那么委屈?
厲寒忱腦中緊接著幻燈片般閃過顧紅跪在厲氏大樓的模樣。
凄慘又倔強(qiáng),挺直的背脊是女人最后的堅強(qiáng)。
自己和顧紅結(jié)婚是家中所逼,而他也厭惡顧紅通過老太太對自己施壓以達(dá)成目的,所以哪怕順利結(jié)婚,對他也總是難辭厲色。
可是不知不覺的,他開始在他身上停留目光,甚至耗費(fèi)人力物力去私下保護(hù)她。
厲寒忱的心很亂,所有的思緒夾雜在一起,理不到頭。
他的視線又不禁滑向了她懷中的孩子。
他特意去查過這個孩子的由來,到最后也只知道是顧紅在監(jiān)獄中生下的。
孩子父親是誰?顧紅在監(jiān)獄中又經(jīng)歷了什么?一切似乎都是個謎。
厲寒忱的心不禁提起。
不同于厲寒忱的心煩意亂,顧顏回到辦公室,暴躁地一腳踹翻了椅子。
身邊的特助緊鎖著肩膀,不敢作聲。
“寒忱哥哥明明就不喜歡她,為什么不愿意和她離婚?”
這樣她還怎么光明正大的去做厲夫人?
顧顏眉頭擰起,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