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沉御鳳眸看向溫云眠。
可是溫云眠此刻正關注著太醫(yī)那邊的情況。
很快,太醫(yī)就走了過來,“啟稟皇上,大皇子突然高熱不退,像是落水受了驚嚇,感染風寒所致?!?
容妃驚訝,“這不可能,大皇子怎會落水?”
君沉御神色冷下來,“容妃,硯知的身體一向孱弱,你就是-->>這樣照顧他的嗎?!?
容妃神色一變,趕緊跪下,“皇上,臣妾一直親力親為照顧大皇子的,是這兩日身子不適,所以才讓手底下的人伺候的。”
“臣妾囑咐過,不讓大皇子去水邊的,怎會落水呢?!?
這時,一直伺候大皇子的宮女突然走上前,跪下,“皇上,奴婢有話稟告。”
“昨日大皇子在上書房,提前離開了,奴婢找了許久,見到大皇子的時候,他一直在發(fā)抖?!?
“那時候天色有些黑了,奴婢覺得大皇子身上潮濕,可是問了一句,大皇子什么也沒說。”
“奴婢猜想,會不會就是昨日大皇子落水了?”
太后氣憤,“真是蠢貨,大皇子落水你都不知道!”
宮女神色瑟瑟發(fā)抖,“奴婢知錯!但是奴婢昨日感覺大皇子很害怕,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把大皇子推下水的?又威脅他不許說出來的?”
“小祿子!”君沉御神色冷寂。
“皇上。”
“去查,昨夜有誰見過硯知,看看究竟是他失足落水,還是有人將他推下去的?!?
“是!”
宮里的盤問是很快的。
附近幾個湖水都挨著宮室,也是有宮女太監(jiān)來回穿梭的。
所以大約半個時辰后,祿公公就帶著人回來了。
“啟稟皇上,奴才已經(jīng)問到了?!?
祿公公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說。”
“有幾個小太監(jiān)看見,把大皇子推入水中的人,是瑤凰殿皇貴妃娘娘身邊的云翡?!?
容妃眼淚婆娑,一看向溫云眠,就哭著對君沉御說,“皇上,硯知他、他好可憐,臣妾撫養(yǎng)硯知以來,一直都小心謹慎。”
“知道他身子不好,更是不敢懈怠,沒想到皇貴妃身邊的云翡,竟然把硯知推下水……”
太后幽幽勾唇,轉而怒斥,痛心疾首,“皇貴妃,你簡直太歹毒了,硯知和琮胤是手足兄弟,你、你怎么忍心為了你的兒子,去殺了硯知?”
溫云眠看向君沉御,“皇上,臣妾不信云翡會如此,不如將云翡帶過來,親自問問。”
床上的大皇子手指微動,他余光看向那位穿著云錦錦緞的皇貴妃娘娘。
這是他選中的母妃……
云翡被押送過來。
容妃依舊是那副淡漠又傷心的模樣。
反倒是大皇子的親姨母,嫻妃的妹妹瑩嬪,上來就要往云翡的臉上打。
一巴掌,打的讓人毫無防備。
云翡的臉瞬間麻木。
別說溫云眠,就連押著云翡的幾個侍衛(wèi)都沒反應過來。
溫云眠神色冷厲,抬起手就給了瑩嬪一巴掌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動本宮的人。”
她脾氣好,不是舒貴妃當年那般鋒芒畢露的人。
但她最護短。
尤其是她的云翡,從小黏在她跟前的小丫頭,誰都不能打。
瑩嬪被打懵了,轉頭就想哭訴。
溫云眠蹲下身,摸了下云翡的臉,心疼蹙眉。
君沉御鳳眸幽深的看著溫云眠。
高位上,他最初只是平靜的看著。
但是那一巴掌打過去的時候,君沉御眉梢微挑,略有詫異,隨后薄唇輕扯,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笑。
好烈的脾氣。
瑩嬪的臉都被打腫了。
瑩嬪楚楚可憐的說,“皇上,皇貴妃仗勢欺人,大皇子被她的宮女所害,她還打了臣妾?!?
君沉御眼尾上揚,讓人看不透的情緒神色里,他幽幽的看著溫云眠。
溫云眠冷眼看向瑩嬪,“事情尚未有定論,只是有幾個宮女太監(jiān)說看著像云翡,但是不曾拿出證據(jù),怎能斷定她就是推了大皇子的人。”
“皇上明鑒,奴婢沒有推大皇子,真的沒有?!?
容妃遞給海棠一個眼色。
幾個宮女太監(jiān)就被帶到了殿內(nèi)。
其中一個宮女說,“啟稟皇上,奴婢昨夜看到有個人推了大皇子,但是不確定,躲在假山后面看了后,就聽到云翡說,殺了大皇子,三皇子的競爭對手就少了一個……”
另一個宮女將一個簪子拿出來,“皇上,這是奴婢撿到的簪子。”
云翡慌忙搖頭,“皇上,這個雖然是奴婢的簪子,但是前幾日找不到了,她們這是污蔑?!?
太后冷淡的說,“罪證確鑿,你還在狡辯!”
太后對君沉御說,“皇上,這幾個皇孫都是哀家看著長大的,哀家實在生氣這些齷齪的手段,還請皇上能給硯知討回一個公道?!?
“朕的兒子,自然不能平白遭人迫害。”
冰冷的話,猶如刺骨寒風,浸透著冷意。
溫云眠已經(jīng)猜到了,君沉御必定懷疑她了。
他永遠多疑。
這一點溫云眠已經(jīng)習慣了。
“臣妾自會證明清白。”溫云眠語氣不卑不亢。
容妃和太后演的這一出戲,也該有別的角色來唱唱了。
君沉御挑眉,語氣漫不經(jīng)心,“你要如何自證清白?”
溫云眠抬眸和他對視。
君沉御微微瞇眼,“依朕看,倒不如直接將云翡關入慎刑司,嚴刑拷打一番,什么話就都吐露出來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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