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伯伯完全可以帶他離開江淮呀。”宋雅杰立刻說道,“你會離開江淮,他為什么不行?”
“他走不了!”周錦瑜耐著性子說道,“我爸和宋叔叔他們費盡心機,忙了這么多年才打開了一點點的局面,如果就這么拱手讓人,豈不前功盡棄?”
“如果能穩(wěn)住江淮的局勢,以后就可以培養(yǎng)出更多,更優(yōu)秀的干部,而這些努力必然意味著流血犧牲,你想讓紅波犧牲嗎?”
之所以能夠說出這番話,并不是姚剛告訴周錦瑜的,而是她自已反復思考,得出來的答案。
她相信,關于這一點,宋子義和父親早已經(jīng)達成了共識。
而自已和宋雅杰,必須要為他們的目標所服務,否則,宋雅杰就不可能剛剛畢業(yè),就讓她跟著自已來清源。
父親離開江淮,而自已勢必也將離開江淮。
但離開只是短暫的,自已必然還會再回來。
知已難覓,姚和宋能在認知上高度一致,絕對不可能放棄開創(chuàng)的局面。
“我媽難道不理解我爸的嗎?”宋雅杰問道。
“妹妹,你媽是商人?!敝苠\瑜提醒道,“商人的本質是什么,你應該清楚?!?
沉默了幾秒,宋雅杰悠悠地嘆了口氣,默默地掛斷了電話。
周錦瑜給宋雅杰她媽撥了過去,甜膩膩地喊了一聲,“吳阿姨,您好?!?
“錦瑜啊,有事兒嗎?”吳婧有些心虛地問道。
“我聽說您今天跟雅杰發(fā)生了一點不愉快?!敝苠\瑜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看著車窗外的夜景,吳阿姨連忙說道,“對不起啊錦瑜,是我沒有把她教育好?!?
“阿姨您誤會了?!敝苠\瑜立刻說道,“雅潔在工作中出現(xiàn)了一點問題,我讓紅波教教她,事情沒有您想象的那么復雜。”
吳阿姨聞聽此,頓時一怔,她怎么也想不到,周錦瑜打電話來,不是興師問罪,而是解釋問題的。
“是嘛?!眳前⒁逃行擂蔚卣f道,“你們多帶帶她,該批評的批評?!?
“這孩子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的,到現(xiàn)在還幼稚的很,有你們我就放心了。”
兩個人又聊了幾句之后,吳阿姨掛斷了電話。
將手機放在一旁,周錦瑜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。
假如,自已的身體沒有問題,能夠順利生下健康的寶寶來,周錦瑜也不會想著喬紅波離婚的。
大不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。
可是,自已又不能不面對現(xiàn)實。
尤其是現(xiàn)在,特別害怕見到喬紅波他媽,每一次去喬家,對于自已來說,都是一場巨大的磨難。
猶豫了幾秒,周錦瑜給王耀平撥了過去。
然而王耀平并沒有接聽。
此刻的王耀平,正睡的香甜,即便是開車的黃小河,提醒兩聲,都沒有喊醒他。
見他困的太厲害,黃小河索性作罷,而偏巧周錦瑜又掛斷電話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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