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錦瑜立刻問道,“自已去的?”
“本來是自已去的,后來碰巧遇到了宋雅杰。”喬紅波說這話的時候,覺得臉一陣發(fā)燙。
“那確實夠巧的?!敝苠\瑜說道。
她的語氣中,分明透著幾分不相信。
“真是巧遇。”喬紅波連忙解釋道。
“我相信你,巧遇,然后呢?”周錦瑜問道。
“我?guī)桶驳氯拿Γ匀サ慕?,恰巧遇到了宋雅杰,然后她也要幫我……?!眴碳t波講到這里,聲音頓時變的很小了。
他覺得這事兒想要解釋清楚,難度不亞于讓自已懷孕!
“她要幫你的忙,然后呢?”周錦瑜再次問道。
“忙了一夜嘛,所以就累了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在哪里忙了一夜?”周錦瑜質(zhì)問道。
“在歌廳?!眴碳t波這話一出口,頓時感到大事不妙,他剛要解釋,周錦瑜淡然地說道,“嗯,你倆在歌廳,忙了一夜?!?
“不是,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?!眴碳t波連忙說道,“我們不是去唱歌,是去破案?!?
“哦,去歌廳破案,破了嗎?”周錦瑜問道。
喬紅波覺得,這事兒跟周錦瑜是解釋不清的。
他皺著眉頭,悠悠地嘆了口氣,郁悶的腦瓜子,快要宕機(jī)了。
“破沒破,總得有個結(jié)果吧?!敝苠\瑜呵呵冷笑道。
其實,從喬紅波主動給她打電話的那一刻起,她內(nèi)心中還是有些許感動的。
畢竟,能夠坦白交代問題,就已經(jīng)十分難能可貴了。
但是,聽到喬紅波說的這番話,又讓她醋意橫生,義憤填膺。
沒有哪個妻子,聽到這番話能忍住不生氣。
“去歌廳破案的,不止我們兩個?!眴碳t波連忙說道,“還有王耀平,對,有王耀平!”
周錦瑜立刻追問一句,“王耀平自已知道這事兒嗎?”
“他當(dāng)然知……?!边@話還沒說完,王耀平立刻意識到,周錦瑜是懷疑自已在撒謊。
“你可以隨便打電話,也可以調(diào)取野玫瑰歌廳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野玫瑰歌廳,路邊的野花比較香,對吧?”周錦瑜挑了挑眉毛,“然后呢?”
喬紅波抽了抽鼻子,“調(diào)查完案子之后,我們就回酒店了,當(dāng)時王耀平在前面走,我跟宋雅杰討論案情,然后就情不自禁地去了一個房間,但是!”喬紅波立刻提高了嗓音,“我對天發(fā)誓,我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她,否則就讓我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死?!?
周錦瑜沉默幾秒,“我相信你,還有別的事兒嗎?”
能將這件事兒,向自已毫無遮掩地袒露出來,足以說明喬紅波心中無愧。
“我倆,不,我仨,還有王耀平我們仨回到江北之后。”喬紅波怯怯地說道,“他去了公安局找安德全探討案情,我跟宋雅杰去了左岸別墅?!?
“果然還有別的故事呀?!敝苠\瑜冷哼一聲,“說吧,你倆發(fā)展到了什么地步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