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一轉(zhuǎn),瞬間,齊云峰明白了關(guān)柄的目的。
把孟建民的女婿介紹給自已,其目的不而喻呀。
他這是打算,讓自已跟孟建民站在一隊呢!
自已身邊有市長趙秉哲,組織部長高大洋,還有一個召之即來的李劍平,再加上一個副書記孟建民,如此人才濟(jì)濟(jì),自已何懼喬紅波身邊的黃大江和季昌明?
莫非,這關(guān)柄得到了什么人的指點(diǎn)不成?
再仔細(xì)琢磨一下今天的聚會,齊云峰算是豁然開朗了。
關(guān)柄是市委秘書長,卻背著郝大元搞小動作,看來陳鴻飛的余威不減呀。
只可惜,陳鴻飛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,我不能趟這趟回水,否則,一定要去江淮好好感謝他才對。
“多謝關(guān)哥了。”齊云峰道了聲謝。
之前還在為拉山頭的事兒,而無從下手呢,現(xiàn)在,這機(jī)會不就來了嗎?
“你我兄弟,客氣什么?!标P(guān)柄說完,坐直了身體。
房門被推開,服務(wù)員推著一輛小車進(jìn)門,給大家上飯。
吃飽喝足之后,眾人起身下樓,先是送走了關(guān)柄,然后送走了齊云峰。
在回單位的路上,電話響了。
齊云峰掏出電話來一看,竟然是剛剛留下聯(lián)系方式的吳仁打來的。
“喂,吳兄,你好呀。”齊云峰接聽了電話。
“齊哥,我聽說咱們單位,打算修建一個行政樓?!眳侨市Σ[瞇地說道,“不知道有沒有這事兒呀?”
“有。”齊云峰呵呵一笑,“吳兄,有何見教呀?”
他以為,吳仁之所以問這件事兒,是想承接這個工程呢。
卻不料吳仁說道,“我一直想為江北的百姓做點(diǎn)什么,可是一直沒有機(jī)會。”
“今日聽關(guān)秘書長說,市一院要修建一個行政樓,我打算全款資助市一院,修建一棟行政樓,您看能不能給我這個機(jī)會?”
全款修建行政樓?
齊云峰心中暗想,這吳仁的腦瓜子,怕不是被驢給踢了吧,一棟樓下來,至少得上千萬!
就這么白白捐了,我怎么那么不信呀。
要么他腦瓜子有泡,要么這里面有貓膩。
“感謝吳兄的美意?!饼R云峰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不過,吳兄這么做,應(yīng)該不僅僅只是想做慈善吧?”
吳仁呵呵一笑,“齊哥真是個爽快人,當(dāng)著明人不說暗話,我這么做確實別有用意?!?
聞聽此,齊云峰的嘴角微揚(yáng),心中暗忖,果然被我猜中了!
只是令他不解的是,如果這吳仁想借助自已的關(guān)系辦成什么事兒,難道不應(yīng)該直接給自已送禮嗎?
“愿聞其詳?!饼R云峰說道。
“喬紅波與我有血海深仇?!眳侨手辈恢M地說道,“齊兄與我的目標(biāo)應(yīng)該一致,你我聯(lián)手做局,將他置于死地如何?”
聞聽此,齊云峰頓時詫異萬分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吳仁為了干掉喬紅波,居然肯花這么大的代價!
看來,他們之間確實有血海深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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