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(guān)美彩的臉上,露出一抹冷笑,她沖著床下的俞曉嵐招了招手,然后直起身體來,眨巴了幾下眼睛,忽然呵呵一笑,“哎呀院長,你真壞!”
“俞姐姐在,你居然都不告訴我,看這事兒鬧得!”
“改天,我再來陪你哦。”說著,她沖著齊云峰,飛了個吻,然后又扭頭沖著俞曉嵐,騷里賤氣地說道,“俞姐姐,齊院長就拜托你了哦?!?
說完,她伸手將胸前的長發(fā),撩到了腦后,然后扭著磨盤大的屁股,一擺一擺地走掉了。
齊云峰萬萬沒有想到,一個小小的保潔,居然敢跟自已叫板!
不,這不是叫板,這他媽是自已吃飯的時候,這騷娘們直接拉我的鍋里了!
老子要報復(fù),老子一定要報復(fù)!
想到這里,他抓起桌子上的煙灰缸,齊云峰猛地砸在了地上。
啪!
玻璃煙灰缸,頓時碎渣四濺。
他還是第一次遇到,有人居然敢明目張膽地誣陷自已的情況!
不,不僅僅是誣陷,還有侮辱,污蔑,霸凌……。
俞曉嵐顫顫巍巍地,像條狗一樣,從床下爬了出來。
她怯怯地看了一眼,已經(jīng)動了雷霆之怒的齊云峰,低聲說道,“齊院長,您別聽關(guān)美彩瞎說,我跟她根本就沒有什么合作……?!?
“你不用解釋?!饼R云峰揮了揮手,示意她坐下說話。
俞曉嵐將半個屁股,放在了齊云峰對面的椅子上之后,齊云峰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“老俞,今天的事情,你看明白了沒有?”
先是一呆,俞曉嵐立刻回過神來,齊云峰并不信關(guān)美彩的話,所以才對自已有此一問的!
“這個喬紅波,膽子簡直太大了,他居然把您,把郝書記全都給算計了進去?!庇釙詬孤冻鼍o張的表情,“齊院長,咱們不能不防呀?!?
“老俞,你真的想當(dāng),第五人民醫(yī)院的院長嗎?”齊云峰雙目微瞇,死死盯著俞曉嵐。
噌地一下站起身來,俞曉嵐連忙擺著手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道,“不,不不不,我何德何能,怎么可能當(dāng)院長呢。”
“關(guān)美彩沒安好心,您一定得明察秋毫呀?!?
見她一臉緊張兮兮的表情,齊云峰呵呵一笑,十分淡然地說道,“這有什么嘛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混在官場,誰不想當(dāng)官呀?”
俞曉嵐是真沒有再往上進一步的心思,但齊云峰這么說,她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。
自已都已經(jīng)將近五十歲了,半只腳已經(jīng)踏進了退休的門檻。
即便是當(dāng)幾年的院長,又能如何呢?
“如果你想當(dāng)這個院長,我可以幫你?!饼R云峰雙目中露出一抹精光來,“不過嘛,這段時間咱們得配合好,絕對不能讓別有用心的人鉆了縫隙。”
“您說的,是真的?”俞曉嵐不敢置信地問道。
她沒有孟禾的知名度,孟禾是江北市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專家。
她也沒有楊鶴年輕,學(xué)不來楊鶴身上那股子狐貍精的味兒動。
她還沒有人脈,當(dāng)年之所以能當(dāng)副院長,還是因為有援新的經(jīng)歷做資本,才上的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