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剛也走了,緊接著武策也起身離開。
姚剛著急走,是不想跟阮中華多廢話。
武策也著急走,他是想問問修大偉,院長的人選是組織部這邊直接定,還是讓陳鴻飛推薦。
“中華,你性子太急了?!倍≌窦t悠悠地說道,“今天的態(tài)勢,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?”
“姚老板是跟修書記,提前通了氣兒的?!迸牧伺娜钪腥A的肩膀,他饒有深意地說道,“有些事情,宜緩不宜急?!?
“風都已經刮起來了,還怕雨下的慢嗎?”
說完,他也走了。
阮中華仔細琢磨了一下,丁振紅的話,心里已經有了主意。
之所以在還沒有抓張慶明之前,就把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,阮中華的本意就是想看看,他修大偉的態(tài)度。
張慶明是陳鴻飛的人,那么是不是可以借助抓張慶明的機會,牽扯出陳鴻飛,對修大偉達到敲山震虎的目的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關鍵的時候,姚剛似乎并不能指望的上。
回到自已的辦公室,姚剛立刻給宋子義撥了過去,“老宋,有點事兒你得幫忙出面解決一下?!?
“什么事兒?”宋子義問道。
姚剛把阮中華去找喬紅波的事情,簡略地講述了一遍,隨即說道,“老阮的情緒波動很大,抽個時間,你幫忙安撫他一下吧。”
其實這事兒,最佳的解決人選還是姚剛,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。
只是姚剛現(xiàn)在,越發(fā)的有點討厭阮中華了。
他跟個娘們一樣,整天磨磨唧唧,嘴巴能說出一大車的道理,但在具體實行方面,卻總是混招頻出。
姚剛覺得,這是因為他之前一直搞理論性的研究工作,在具體執(zhí)行方面,欠缺甚巨的緣故。
總結來說,這阮中華有點馬謖的意思。
“我可勸不動他?!彼巫恿x呵呵笑道,“這樣,我讓欒志海跟他聊聊吧,他倆之間的話題挺多?!?
“既然要抓張慶明,阮中華干嘛不直接動手,審訊完了之后再說,為什么事情還沒辦,就嚷的人盡皆知呢?”
“難道,他不懂得事以密成的道理嗎?”
在宋子義看來,阮中華這人原則性很強,做事有條理,不應該犯這種低級的錯誤。
他究竟為什么,要出這種混招呢?
姚剛呵呵冷笑兩聲,“你問我,我還不知道該去問誰呢。”
“人家阮老板壓根就沒有跟我提這事兒,直接去找了修大偉!”
“不說了,越說越氣?!币傉f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此時此刻,他的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,人心散了,隊伍不好帶了!
將手機放在一旁,姚剛忽然想到,如果昨天晚上,自已對阮中華的態(tài)度好一點,是不是事情,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呢?
終究,是自已愛女心切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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