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一次面,父親就要說一遍,耳朵聽得都要起繭子了,沒有想到,今天打電話,還說這事兒,究竟有完沒完了?
“宋雅杰!”宋子義怒喝道,“你知不知道,這一次去基層鍛煉,機會是多么的難得嗎?”
“我警告你,如果你再給我搞事情,就給我滾回來!”
說完,他便掛斷了電話。
宋雅杰將手機丟在桌子上,氣呼呼地,將頭扭向窗外。
她之所以抵觸情緒這么大,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,更不是因為父親一再嘮叨她,而是因為昨天晚上,喬紅波誤把自已當成了周錦瑜!
自已究竟哪一點比她差了?
為什么喬紅波寧肯手搓發(fā)狂,也不搭理自已?
在她看來,自已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就在這個時候,桌子上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,她抓起電話,冷冰冰地問道,“干嘛?”
電話那頭的周錦瑜一怔,心中暗忖,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?
從今天早上開始,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難道是在責(zé)怪,昨天晚上我給她父親打電話了嗎?
“你來我辦公室一趟?!闭f完,周錦瑜掛斷電話。
宋雅杰轉(zhuǎn)身來到周錦瑜的辦公室,四目相對,周錦瑜淡然地說道,“不管你對我有什么意見,我希望不要把情緒帶入到工作中來?!?
說著,她將一份文件,丟在桌子上,“拿給譚部長去看?!?
“這需要我親自去嗎?”宋雅杰眉頭微皺。
辦公室里的人多得很,隨便喊一個人過來,就可以把文件送過去,另外,像這樣送文件的活兒,以前周錦瑜也沒讓自已做過的。
她這是在打擊報復(fù)!
周錦瑜沉默幾秒,站起身來,依舊和顏悅色地說道,“既然你覺得身體不舒服,那就休息吧?!?
說完,她拿著那份文件,徑直出了門。
宋雅杰先是一怔,隨即明白過來,這份文件一定是事關(guān)左大同的。
如此機密的文件,只有交給最親信的人才行。
宋雅杰的眼珠晃了晃,立刻追了出去。
喬紅波回到辦公室以后,剛剛坐下,便聽到一陣敲門聲,他快走幾步,打開門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竟然是一個陌生的女醫(yī)生。
“有事兒?”喬紅波疑惑地問道。
“喬書記,我可以進去談嗎?”女醫(yī)生問道。
喬紅波見她臉色凝重,一副欲又止的樣子,于是閃身到一旁,讓女醫(yī)生進了門。
反手正要關(guān)門的同時,喬紅波張嘴想問,你有什么事兒的時候,卻只見女醫(yī)生已經(jīng)脫掉了白大褂,露出棗紅色的內(nèi)搭衣來。
那頗有形狀的小細腰,充滿了肉感。
見到這一幕,喬紅波頓時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怎么又來一個!
她們這是想干嘛呀,還有完沒完了?
就拿這個考驗干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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