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族人和族人之間,老囚天還是選擇偏袒自己的族人。“夜凌,關(guān)于黃金觀測點……”老囚天振了振聲,正欲說話?!霸谙略敢庾鳛榛闹惨幻}的第二外援,加入荒植一脈?!蓖蝗缙鋪淼穆曇簦尷锨籼旌突闹惨幻}的人都愣住了。葉凌月聽到了那個聲音時,心底重重一跳,她驀然轉(zhuǎn)身,朝著聲源的方向看去。她不禁睜大了眼,難以置信地望著闊步走過了人群的男子。看到了男子時,荒植一脈和神族那一方的人,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。好俊的男人!墨離也是一臉的驚詫之色。他身為冰原女帝的入幕之賓,在神界也是出類拔萃的美男子,可是在這名男子面前,他卻立時遜色不少。此人鳳目劍眉,身形頎長,雖是面若白玉,卻不會讓人生出半點陰柔之感。他的一個眸光,一個微笑,仿佛都是天地造化集大成者,無論男女,都不禁為其一顰一笑而傾倒。來人受萬眾矚目,可他的目光,卻直直越過了所有人,落到了葉凌月的身上。只是一眼,他的嘴角就浮起了笑來,猶如一根鴻毛,輕輕撓過了每個人的心頭,猶如春風(fēng)化物一般。他沖著葉凌月眨了眨眼,眼底多了幾分調(diào)皮的意味。心底的幸福之感,猶如洪水泛濫,一發(fā)不可收拾。葉凌月怎么也沒想到,她會在這里,遇到帝莘!帝莘,他不是在十三神魔島嘛,他怎么會到了數(shù)千年前陽泉古道,難道他也到了陽泉神殿?可是乾坤丹明明只有三顆了。葉凌月的心底,有著太多的困惑。“老族長,不知在下是否可以代替這位囚坤,參加這次的比試?”帝莘泰然自若,走大了葉凌月的身旁,與她并肩而立。他服用了乾坤丹,到了陽泉古道時,也有一瞬間的驚詫??伤芸炀桶l(fā)現(xiàn),這里有一絲絲葉凌月的神力波動。雖然很微弱,可帝莘還是循著氣息找了過來。在看到喬裝打扮后的葉凌月后,他第一眼就
認(rèn)出了她來。心底的狂喜,猶如浪潮般,一陣強(qiáng)過一陣,看著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身旁,帝莘真想將其摟在懷里,好好溫存一番。明明只是分開了數(shù)月,為何他卻有種一生一世之感。方才他站在了人群中,親眼目睹了這場神族和荒族的爭端。他本不打算出手,可看到自家洗婦兒被人欺負(fù),他下意識,就站了出來。他不管那天河異象到底是什么東西,想要搶她洗婦兒的觀測點,門兒都沒有?!澳悖俊崩献彘L回過神來,上下打量著帝莘。帝莘的周身,散發(fā)著一股氣勢,介乎于五步虛空境左右的修為,比起囚坤來更勝一籌?!澳棠蹋俏壹抑魅说暮糜?,實力高強(qiáng),他絕對比囚坤強(qiáng)?!毙∏籼煲灰姷圯?,眼睛一亮。帝莘的身手,它可是見識過的。這男人身上,有股駭然的氣息,即便是無心太子在他面前,也要黯然遜色。比起囚坤的討價還價,多個免費(fèi)的打手,對方甚至連觀測點的要求都沒提,老囚天樂意得很?!凹仁侨绱耍悄憔痛媲衾⒓哟舜伪仍?。”老囚天的話,讓囚坤和囚星的臉色一暗,尤其是囚坤,眼看到手的黃金觀測點的名額就這么飛了,他握緊了拳頭,險些要和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拼命。“囚坤,冷靜點?!鼻粜亲ё×饲衾?,搖了搖頭。此人的實力不弱,不過對上無心太子,未必有勝算。勝負(fù)如何比過才知道。無心太子見帝莘器宇不凡,可長得很是面生,就低頭詢問墨離?!澳鞘鞘裁慈耍憧烧J(rèn)的?”“不認(rèn)得?!蹦x搖了搖頭。他見帝莘站在了夜凌的身旁,他低下頭來,似乎和夜凌說著什么,兩人的態(tài)度很是親昵。夜凌是什么身份,墨離清楚的很。對方既然認(rèn)識夜凌,那必定也是來自數(shù)千年后的神界。難道說,除了長生太子之外,還有第四人得到了乾坤丹?可神界,何曾出現(xiàn)過這般出類的人物?
“太子殿下無需擔(dān)心,對方不過是五步虛空境,就算是加入,也不是您的對手。”墨離收回了視線。無心太子也是一臉了然。兩方人選既已選定,只需選擇好相應(yīng)的出賽順序即可?!翱碗S主便,就由老族長出面,決定各自的比試順序?!睙o心太子客氣道?!巴馄?,我方三人的實力比起神族一方遜色一些。依我所見,還應(yīng)小心應(yīng)付的好,應(yīng)趨弱避強(qiáng),新加入的帝莘兄弟,對陣陸廷,我對陣墨離,夜凌對陣無心太子?!鼻粜欠治龅健T谒磥?,無心太子是六步虛空境,他們?nèi)酥?,沒有一人是其對手。這樣一來,還不如由最沒有勝算的夜凌來對陣,反正也是輸,他和帝莘負(fù)責(zé)對付墨離、陸廷,拿下兩局,荒植一脈依舊能獲勝?!昂莮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,讓一個女人對陣無心太子,虧你也做得出來?!钡圯穼τ谇粜沁@種明顯要把洗婦兒當(dāng)炮灰的做法,很是不滿?!耙沽枋桥??”囚星和老囚天都吃了一驚,看了葉凌月一眼。“帝莘,其實我沒什么關(guān)系?!比~凌月干笑了兩聲?!拔以趺茨茏屛业呐巳ズ蜔o心太子對陣。他對陣墨離我沒意見,我與你的對陣人選要換一換,無心太子交給我,你負(fù)責(zé)陸廷。”帝莘掃了眼無心太子。長生神帝的這位長子,實力倒是不弱,足夠資格他一戰(zhàn)?!斑@怎么行,這樣一來,我們獲勝的幾率就會大大降低。”囚星不滿道。“就這么安排。”老囚天略有些歉意地看了眼葉凌月。它也是老眼昏花,才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這一點。讓一介女流去對付無心太子,這種事,它也做不出來。雖然老囚天也知,囚星的建議更加合理,可帝莘兩人都贊同帝莘的建議,兩人一副共同進(jìn)退的口吻,老囚天只能是妥協(xié)了,畢竟兩人是替荒族出戰(zhàn)。荒族一脈做出了決定后,神族方面自然是沒有什么異議,反正任何次序,他們怎么都會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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