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凌月離開了中級陣屋,天還沒亮。這個夢,讓葉凌月很是心緒不寧。自從恢復(fù)記憶后,她鮮少夢到前世的事,這一次,卻是破天荒。她循著朦朧的晨曦,一路往夜凌光的陣屋走去。哪知剛走到夜凌光所在的中級陣屋旁,葉凌月就看到了前方有十幾個人正匆匆忘了夜凌光的陣屋走去。那十幾個人中,葉凌月只認(rèn)得帶隊的副院長,副院長身后還跟著幾名眼生的長者,他們有男有女都穿著裸心谷的服飾,看他們前去的方向,正是夜凌光的陣屋。葉凌月見他們行色匆匆,就覺得已經(jīng)有些不妙。她猛然想起了昨日和夜凌光分別之前,自己叮囑他的一番話?!安缓茫 比~凌月想起了秦小川來,四哥還未凝聚神印,他不該出現(xiàn)在神界。若是阿光別抓住了……葉凌月不敢再往下想,她快步追了上去,可是副院長等人眨眼已經(jīng)到了夜凌光的陣屋前。葉凌月眼看著他們踢開了夜凌光的屋門,一顆心瞬時提到了嗓子眼里。陣屋內(nèi),夜凌光也被嘈雜的腳步聲驚醒了。他睜開眼,看到了大管事、龍氏還有幾名長生神院的人站在了門口,一下子驚得站了起來。“導(dǎo)師,你們這是?”夜凌光想起了樓上的秦小川,也是暗暗叫苦,他忙堵住了門。“昨夜有人偷了我的一本重要符書,有人看到,那小偷進(jìn)了你的陣屋。”大管事二話不說,就推開了夜凌光?!奥?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你是說我偷了你的符書?”夜凌光一聽,就覺得不對頭。大管事這分明是栽贓嫁禍?!笆遣皇?,搜一搜就知道了,來人,仔細(xì)搜查這間屋子?!贝蠊苁乱粋€眼神,幾名東谷的學(xué)員就往樓上躥?!罢l都不許動,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?!币沽韫獾氖稚希嗔藥讖堉屑壏??!鞍⒐?,你先不要沖動?!饼埵弦灿行┘绷耍环矫?,她也不信夜凌光會偷了的符書,
可另一方面,大管事丟失的符書恰好有記載一些關(guān)于召魂符的方法,這不禁讓龍氏也有點(diǎn)懷疑。畢竟除了夜凌光之外,也沒人敢偷大管事的東西。而且這廝是個混世魔王的性子,他和大管事又一向不對譜,沒準(zhǔn)還真會做出這種事來。按照龍氏的意思,若是夜凌光沒偷,她自會替他主持公道,但若是偷了,她只能是想法子保下他。“我沒偷。你們誰也不準(zhǔn)上去!”夜凌光情急之下,手中的符已經(jīng)脫手而出。哪知一旁的大管事也早有準(zhǔn)備。他手一揚(yáng),手中一張符飛了出來?!俺跫壧旆?,定身符!”那符一落到了夜凌光的身上,夜凌光腳下一頓,身子定在了原地?!盎熨~!老家伙你使詐,有本事你和我符斗一場?!币沽韫馀瓨O,眼睜睜看著大管事和他的人在他的屋子里一陣搜索。大管事裝模作樣了一會兒,就沖上了樓?!肮?,夜凌光,你還說你沒有……”大管事本準(zhǔn)備抓個正著,哪知道床榻上人影都不見一個?!斑@……”大管事啞口無,看著空空如也的床榻?!按蠊苁?,陣屋里什么都沒有?!饼埵涎劭创蠊苁率裁炊紱]發(fā)現(xiàn),也松了口氣,忙替夜凌光解開了定身符。夜凌光心急火燎,沖上了樓。只見陣屋的二樓,一片狼藉,已經(jīng)別大管事翻過了。什么都在,獨(dú)獨(dú)缺了秦小川。沒有?夜凌光原本以為今日死定了,可大管事什么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他也是一驚。這怎么可能,他明明把秦小川擺在了那兒好好的。一個晚上而已,難不成那小子還自己飛了不成?這怎么可能,難不成詐尸了?夜凌光心里七上八下著,可臉上卻是強(qiáng)做鎮(zhèn)定?!按蠊苁?,你現(xiàn)在還有什么話好說?”夜凌光怒瞪著大管事?!傲韫鈱W(xué)員,看來這是一場誤會,真是抱歉,想來是老夫眼花了?!贝蠊苁逻@會兒也
是一臉的郁悶。這怎么可能,他明明用天眼看得很清楚,夜凌光將自己的姘頭放在了床榻上,怎么一眨眼的功夫,他的姘頭就不見了?!耙痪溲刍司瓦^去了?大管事,換成了我把你的陣屋搜了個底翻天,再向你說一聲對不起,你說有沒有事?這事可沒這么便宜?!币沽韫庖а狼旋X著?!耙沽韫?,那你想如何,我堂堂大管事,想你道歉已經(jīng)是很客氣了。谷主夫人,副院長,你們倒是來評評理?!贝蠊苁抡f道?!斑@位學(xué)員,大管事說的不過,誤會一場,過去也就算了?!币沽韫饪粗鴥扇艘怀缓停闹忻靼?,自己是被這兩個老家伙給暗算了,這時他眼珠子一轉(zhuǎn),忽然怪叫了一聲。“哎呀,我的煉符材料不見了。你偷了我的煉符材料?!币沽韫夂鋈淮蠼械?。這下子,換成大管事無語了?!耙沽韫?,你瞎說什么,我怎么可能偷你的材料?!薄昂莮不是你偷的還有誰?就在昨晚之前,我的煉符材料都在樓上好好的,你一來就不見了,除了你,還會有誰?那材料,還是導(dǎo)師幫我收集的,導(dǎo)師你說是吧?”夜凌光沖著龍夫人眨了眨眼?!皼]錯?!饼埛蛉嗣摽诙觥K部闯鰜砹?,今早的事分明是大管事有意為難夜凌光。今日是中級符師考核的日子,大管事偏偏選在今早刁難夜凌光,其用意實在是太明顯了。連龍夫人都看不過去了,索性就和夜凌光一唱一和起來了。“你們倆一派胡,老夫沒偷?!贝蠊苁聺M面激紅?!澳阏f沒偷就沒偷,反正我的材料不見了,我這就去和人說去,大管事偷了我的材料,老不要臉的?!币沽韫庹f著,就要往外走?!奥?!你少了什么材料,老夫……賠你就是了。”大管事氣得臉色發(fā)青,好不容易才憋出了這句話來,夜凌光這張嘴,死的都能說成活的,他要真出去一說,還真要把是非和白顛倒了過來。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