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站在一旁的小怪物,一步跨出,身子就如鐵墻般,堵在了蘭玉芝和蘭楚楚的面前?!八羰琴v種,那你是什么,一家子賤種?”小怪物的眼底,燃燒著憤怒的兩簇火焰。原本小怪物已經(jīng)強迫自己,不再去理會。只是看到蘭天佑受辱,他還是忍不住出了手。只是比起早前一出手就無法控制,小怪物今日已經(jīng)算是很客氣了。小賤種三個字,是多么的熟悉。曾經(jīng)多少次,蘭楚楚都用了同樣尖酸刻薄的話責(zé)備他,責(zé)備他不該活在世上?!澳愀伊R我是賤種?”蘭玉芝被這個忽然鉆出來的大塊頭嚇了一跳。蘭楚楚也是一怔,看了眼小怪物。這一眼看過去,蘭楚楚忽覺得心疾跳了起來,眼前這名男子,和蘭天佑看上去年紀相仿,可是他周身的氣勢,卻比蘭天佑不知道強了多少倍。蘭楚楚覺得胸口有些發(fā)悶,沒來由的不舒服。她忽然覺得這艘舒適的海船不那么舒服了,她想逃離這里。、“他是你弟弟,他是賤種,你自然也是賤種?!毙」治飻蒯斀罔F,吐出了幾個字。“豈有此理,蘭天佑,看看你都交了些什么狐朋狗友?!碧m玉芝柳眉倒豎,腳下一踮,嬌軀移到了小怪物的身前,就要教訓(xùn)小怪物。蘭玉芝看得分明,蘭天佑的這名同伴額頭只是最普通的神印,還未顯露出具體的形態(tài)來,想來神印還沒覺醒。一個連神印都沒有覺醒的乳臭未干的小子,竟然敢侮辱她!哪知就在蘭玉芝出手之時,小怪物倏地出手,五指如鷹爪,擒住了蘭玉芝的手。蘭玉芝花容失色,她修煉的乃是火神院的一套武學(xué),手法極快,竟被這毛頭小子一下子看穿了?“玉芝,我有點不舒服,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?!碧m楚楚心慌意亂,尤其是在小怪物的瞪視下,她總覺得眼前這年輕男子她仿佛在什么地方見過??伤凶屑毤毣貞浿?,卻沒有半點印象。蘭楚楚自然
想不到,眼前的就是她拋棄了的小怪物。她也沒法子將小怪物和眼前之人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小怪物被丟棄之前,其丑無比,全身長滿了鱗片,除了葉凌月之外,尋常人看到那樣的小怪物都會驚嚇不已。更何況,蘭楚楚早就已經(jīng)認定了小怪物已經(jīng)死了。蘭玉芝狠狠地想要摔開了小怪物的的手。可是她稍一用力,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腕猶如玩斷裂了般,疼得厲害,神力才一使出,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化解了。這是什么功夫?蘭玉芝花容失色,看向小怪物的眼神,變得有些不同了。“向天佑道歉?!毙」治锏芍茄酃?,仿佛能吃人似的。蘭玉芝打了個哆嗦,她竟比一個修為和年齡都不如自己的人給嚇到了。“我……”蘭玉芝還想嘴硬。這時四周傳來了一陣議論聲?!熬尤皇撬牡艿?。”“這女人,怎么能辱罵自己的弟弟是賤種。”“我認得她了,這不是軒風(fēng)城蘭府的人嘛?!备`竊私語不斷飄來,這讓愛面子的蘭楚楚更加不舒服,臉色也越來越難看。蘭玉芝看了眼蘭楚楚的神情,心下也有些急了。在喪事舉辦之前,蘭玉芝還得好好捧著蘭楚楚。誰都知道,如果有了蘭楚楚的支持,很有可能成為蘭府的主人,繼承蘭蒼的地位。誰讓蘭楚楚是風(fēng)谷神帝的愛女,奚九夜的愛妻。蘭玉芝可是親眼看見了,九夜神尊對蘭楚楚愛護有加。“天佑,很抱歉。”蘭玉芝也是個能屈能伸的,盡管心中極其不情愿,她還是忍氣吞聲,向蘭天佑道了一聲歉。蘭天佑也有些受寵若驚,沒想到一向在蘭府高高在上的蘭玉芝竟會向他道歉。小怪物這才放開了蘭玉芝?!斑@次先放過你們。蘭天佑,咱們走著瞧?!碧m玉芝瞪了小怪物和蘭天佑一眼,這才簇擁著蘭楚楚母子倆,朝著第三層走去。“四軒,謝謝你?!碧m天佑很是感
激的沖著小怪物點了點頭?!皠e忘了,你和她一樣,都是蘭府的主人。”小怪物拍了拍蘭天佑的肩膀。蘭天佑先是一愣,可下一刻,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?!罢f得不錯,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知道,我和以前不同了?!碧m天佑揮了揮拳。“我怎么覺得,四軒最近看著有些不同了?!薄澳苡惺裁床煌?,他還是他?!比~凌月和程岳在旁看著,葉凌月看到了小怪物的舉動后,微微頷首。她預(yù)料的不錯,小怪物吸收了星辰碎片之后,星辰之力對他的確起了作用。先不論小怪物最終能否煉制成天賜神體,可是光看如今的情況,星辰之力對他還是大有好處的。葉凌月看著蘭楚楚方才的反應(yīng),應(yīng)該是沒有認出小怪物來。蘭楚楚,你怎么也想不到,被你逼死的兒子,竟然還活著……“他是誰?”蘭楚楚已經(jīng)上了第三層。第三層上的人都已經(jīng)被驅(qū)趕一空,蘭楚楚露出了一絲疲態(tài)來,將手中的奚星落交給了一旁的奶娘。她定了定神后,忽然開口詢問一旁的蘭玉芝?!安贿^是一個園丁女兒生的賤種……小姑,你問的是和蘭天佑一起的那名男子?應(yīng)該只是一個長生神院的新生而已,需要我?guī)湍{(diào)查一下?”蘭玉芝才反應(yīng)過來,蘭楚楚問的事那個看上去很嚇人的小子。蘭玉芝的身體內(nèi),這會兒神力運轉(zhuǎn)還有些不暢,那小子,一定有什么古怪?!安挥昧恕!碧m楚楚拒絕了,她如今是北境的神妃,隨隨便便調(diào)查一個陌生男子的身份,總歸是不好的。只是那小子讓她的感覺太過異樣了。“還有,以后不要叫我小姑?!碧m楚楚的臉拉長了幾分。表面上,她和蘭府的人能夠和睦共處,可是一想到這些人都是蘭蒼的骯臟血脈,蘭楚楚就打心眼里的嫌惡。蘭玉芝一愣,已然嗎,明白了蘭楚楚的意思,她忙改口道?!白衩皴锬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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