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羅母藤一下子消失了。葉凌月跌落在地。身后,奚九夜的臉色鐵青著?!澳悴灰耍?,你方才差點要被暗黑魔植給吞了?!鞭删乓挂彩莿倓偛虐l(fā)現(xiàn),那幅畫里居然一件靈器,里面封印了一株暗黑魔植。若是他方才再慢上一步,只怕葉凌月已經(jīng)被吸入了畫里。這會兒,她早就已經(jīng)尸骨無存了。一想到這里,奚九夜就有種沖動,將那幅該死的畫燒得一干二凈。葉凌月抬頭一看那幅畫。畫還好好地掛在了墻上,只是原本畫面上的那幾頭妖獸,已經(jīng)消失了?;铙w的森羅母藤和森羅鬼果王是沒法子保存在玉匣子里的。而且森羅鬼果王還沒有成熟,需要不斷地吞噬魂魄,才能不斷成長。也不知萬象城主從哪里的來了這么一幅神器的畫陣,居然能將森羅母藤封印在里面,只需要定時投放一些妖獸,就可以讓鬼果王不斷地成長。見葉凌月一臉的驚魂未定,原本還拉長著臉的奚九夜面色稍弛。葉凌月手一揚,那張獸皮紙落到了奚九夜的手中?!拔覀儍汕辶恕!闭f罷,葉凌月起身就往外走。就算是奚九夜救了她,可葉凌月依舊沒有半點感激之意。對他,她實在沒法說出謝謝兩個字。身后,奚九夜看著葉凌月頭也不回地離開,手中的獸皮紙拽得緊緊的。離開了地下寶庫后不久,葉凌月立刻進入了鴻蒙天,這樣子,就算是奚九夜想要追蹤她,也沒有法子。在鴻蒙天中,葉凌月的思緒漸漸平靜了下來。森羅鬼果王的下落是發(fā)現(xiàn)了,可她自問沒法子帶走它。也不知道,萬象城主將森羅鬼果王留在了城主府,到底打算干什么?葉凌月思來復去,也沒想出個頭緒來。一直到了天亮,葉凌月心想著,城主府的搜查應該已經(jīng)結束了,她這才離開了鴻蒙天。城主府的戒備,白天里果然松散了許多。只不過,在昨晚地
下寶庫的方向,倒是多了不少侍衛(wèi)巡邏。想來萬象城主事后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昨夜有人破壞了陣法。過了昨晚之后,想要再闖入城主府,一探那幅畫,只怕是不容易了。葉凌月嘆了一聲,摸出了一顆隱形丹,原路返回,離開了城主府。待到葉凌月離開后,奚九夜也從城主府中踱了出來。他的神情不大好。昨夜,那該死的女人離開了地下寶庫后就不見了蹤影。任憑他找了一整晚,愣是沒找到人。那女人,就好像是人間蒸發(fā)了似的。奚九夜這才明白,昨夜那女人的那一聲冷嗤,并非是玩笑。即便是沒有他,她依舊可以順利地離開城主府。好在天亮的時候,他打聽過,城主府的人昨晚并沒有找到刺客。他這才放了心,只是,他為何要擔心女人。一個水性楊花,連“感謝”都不會說一聲的女人。奚九夜黑著臉,挾著一身的寒氣,一肚子怨氣地離開了城主府。葉凌月回到客棧時,才松了一口氣。剛欲進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光子正在客??跂|張西望,見葉凌月走了過來,光子忙迎了上來?!傲柙?,你可回來了,有人找你?!比~凌月聽罷,心里咯噔一聲,暗忖。“不會又是奚九夜那家伙吧,當真是陰魂不散?!蹦闹?,她一進門,才發(fā)現(xiàn)等候自己的并不是奚九夜,等在了客棧里的竟然是丹玉夫人以及一名陌生的長者?!傲柙?,萬象城主和丹玉夫人來找你,他們一大早就來了,得知你昨夜不在,還不肯離去,已經(jīng)在里頭等了好一陣子了。”光子邊走邊說著。葉凌月一聽身子發(fā)僵,看了看光子,這廝真是個賣隊友的,這下子,可麻煩了。葉凌月深吸了一口氣,借口讓光子去照顧葉流云,打發(fā)了走了后,在客棧外稍站了片刻,就走了進去?!安恢侵骱偷び穹蛉饲皝?,在下還讓兩位久等了,萬分抱歉?!比~凌月一進門,嘴上就客套
著。丹玉夫人卻是一臉的了然,似笑非笑看著葉凌月。“葉隊長,聽說你昨晚外出了?”萬象城主聽罷,也看了葉凌月幾眼。葉凌月這才看清了這位赫赫有名的萬象城主的廬山真面目。此人年約五旬開外,留著一把灰白色的短須,額寬眉闊,雖是保養(yǎng)得不錯,眼眸銳利,一眼看過來,就如同能看穿人都心般。葉凌月有種感覺,萬象城主和丹玉夫人早就已經(jīng)知道了,昨晚夜闖城主府的就是她。更或者說,他們一起下套,就是讓葉凌月闖入城主府。只不過,原本他們是打算將她抓個正著,但卻讓她意外逃了出來。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既是人已經(jīng)找上門了,葉凌月反倒冷靜了下來。她迎視著萬象城主的目光,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。“城主,丹玉夫人。我的一頭靈寵,昨晚不巧在外面迷了路,我找了一夜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?!闭f罷,葉凌月懷里,探出了個小腦袋來。剛被從天地陣里召喚出來的小吱喲,配合十足地叫了一聲。捉賊捉贓,捉(奸)也得成雙,反正對方?jīng)]有捉到人,葉凌月就咬死了,死不承認。丹玉夫人聽罷,抿嘴一笑。萬象城主瞟了眼葉凌月懷里的小吱喲?!叭~隊長,這事說起來也是巧了,昨夜我府上也恰好闖入了一頭迷路的小獸?!薄澳钦媸翘闪??!比~凌月干笑了兩聲?!皟晌唬銈兙筒灰谀抢镂蕴撋吡?。葉隊長,你就承認了吧,昨晚闖入城主府的就是你。不瞞你說,我告訴你森羅鬼果王的下落,也就是為了引你去城主府。這不過是我和城主打得一個賭?!钡び穹蛉藚s是聽不下去了,索性自個兒先承認了。葉凌月眉頭挑了挑,沒有立刻回答。“不錯,葉隊長,托你的福,老夫贏了這一次的賭約。作為謝禮,這一次你擅闖城主府的事,老夫就不追究了?!比f象城主也頷首,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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