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天地鐲,是當初葉凌月剛到獨孤天時,師父紫為了讓她克服十重天禁制送給她的鐲子。它看著不起眼,卻是師父紫親手煉制的。紫堂宿是一個很厲害的煉器師,這一點從他擁有青洲大陸獨一無二的黑火就可以看得出來。但他在孤月海那么多年,素來只煉丹,從不煉器,以至于包括無涯掌教在內(nèi)的人,都要遺忘了紫堂宿還是一名煉器師的事實。葉凌月可算是數(shù)百年間,唯一讓紫堂宿破例的人。事實上,葉凌月也的確讓紫堂宿破了太多的例子了。破例煉器不說,破例收徒,破例說話超過十個字,破例寫信……以至于葉凌月都把自家?guī)煾缸系钠评敵闪死硭斎?。他煉制的另外一件靈器,就是在封印末日妖陽時祭出的寂滅塔。早前,葉凌月就發(fā)現(xiàn)天地鐲有利于吸收天地之力,可像是這次這樣,忽然“發(fā)飆”倒是第一次。葉凌月喊出師父紫的名字時,手鐲又抖了抖,忽的,葉凌月只覺得自己手腕被用力地往前一扯。就好像是有人強拉著她的手一樣,朝著魚群密集處沖去。由于天地之力的緣故,大量的神通魚聚集,葉凌月一時半會兒也拿捏不準,到底該選那一頭神通魚。天地鐲帶著葉凌月停在了一頭毫不起眼的小小的神通魚前。說起來,這條神通魚毫不起眼,就嬰孩的巴掌大小,和其他神通魚五顏六色,帶著不同屬性的神力不同,這條小魚就像是掉入了鳳凰群里的土雞。唯一讓葉凌月側目的是,這條神通魚的顏色是淺紫色的,而且身上還長滿了怪異的花紋,細細一數(shù)好像有十條紋。葉凌月在琢磨這這條小家伙有什么特殊之處,哪知小家伙也很是傲嬌,其他魚都被葉凌月的天地之力吸引,圍著她團團轉,唯獨它很是悠哉地在旁轉悠著,偶爾還尾巴甩一甩。葉凌月站到了它面前,這小家伙連鳥都不鳥葉凌月一下,那模樣,怎么越看越像師父紫那個傲嬌貨?!澳阕屛疫x它?”葉凌月納悶著,瞅瞅天地鐲。
天地鐲又是紫光一閃,下之意,已經(jīng)是很明顯了。葉凌月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相信天地鐲的指示。她手一伸,小家伙哧溜一聲,從她的指頭縫里鉆了過去,像是在跟她玩躲貓貓?!皣W,那廢材城主在干什么,他居然選一條灰不拉幾的神通魚,廢物就是廢物,選條神通魚都跟她一樣廢?!苯鹑俚热吮簧裢~們排擠,沒辦法靠近,只能眼饞著看著葉凌月在一大群神通魚中間選擇神通技。本以為葉凌月會選擇多么驚世撼俗的神通技,哪知道葉凌月會選了一條壓根沒屬性的神通魚??吹搅巳绱藞鼍?,金三少譏諷地大笑了起來?!伴]嘴。”奚九夜冷眸微縮,凝視著那條神通魚。沒有任何屬性的神通技,那會是什么神通技,天地之間,居然存在著這樣的神通技?古九洲這塊大陸上,到底蘊含了他所不知道的人和事。面對眾人的嘲笑,葉凌月全然不顧。她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這小家伙很是難纏,而且它似乎葉凌月身上的天地之力,也很是不屑。還很臭屁地在葉凌月面前游來游去,就是不讓她近身。時間分分秒秒過去,葉凌月額頭都爆出了汗星子,她就不信,自己連師父紫那般的破脾氣都能降服的了,今日會連一頭小丑魚都抓不住。葉凌月看了看身后,大量的神通魚在她身旁游來游去,剛好遮擋了身后眾人的視線。她掌心一動,乾鼎里的黑色鼎息鉆了出來,朝著那頭小丑魚涌了過去。小丑魚這時也警覺了起來,一甩尾,就想逃跑??珊谏ο⒛睦锟献尗C物逃跑,它一哧溜,就如一條繩索般,將小丑魚捆得嚴嚴實實,一股腦就被葉凌月吸入了乾鼎中。在小丑魚被吸入乾鼎的一瞬。葉凌月的腦海中,閃現(xiàn)成了幾個字。“神通技:十重天?!本故鞘靥??那不就是師父紫的神通技,難道說,這一條怪異的小丑魚會是師父紫留下來的。葉凌月的腦海中,一瞬間上過了無數(shù)的疑問。
可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,因為她需要立刻開始領悟這個神通技。葉凌月當即盤腿坐下,她甚至沒有留意到,在小丑魚消失的一瞬,神通池里,所有的神通魚陡然爆炸開,化為了虛無。神通池里,也搖晃了起來。伴隨著神通池的搖晃,九洲會館也跟著禍殃池魚,發(fā)生了劇烈的抖動,像是面臨著一場地震。同一時刻,付堂主身的影縫之術和冰封效果也驟然解開了。付堂主大驚失色,望著已經(jīng)搖搖欲墜的神通池?!斑@是?難道說是有人毀壞了池眼?”維持神通池的陣法,也消失了。原本進入神通池的幾十人,都驚慌失措著,朝著九洲會館外逃。會客廳內(nèi),眾人也是驟然變了臉色?!鞍l(fā)生了什么事?”“神通池損毀,所有人立刻離開。”陳堂主忙引著眾人,快速撤離九州會館?!傲?,我們立刻離開?!鼻匦〈ㄒ皇肿ё×斯庾?,另一只手就要去抓帝莘。哪知道帝莘紋絲不動,秦小川急了,一旁的光子卻說。“他元神離體了,你扛著他,我去神通池里看看?!惫庾有闹圯愤@么久都還沒回到肉身,神通池又突然倒塌,一定是里面發(fā)生了什么。再看看對面的奚九夜,也是坐著一動不動。他已經(jīng)開始擔心阿姐了。光子心中祈禱著,阿姐一定不要有事。“元神離體了?等等,你是說六弟從剛開始就一直不在,這小子去哪里了?他會不會有危險?不成,你不能去里面,那里面太危險了。再說了,你一個弱女子進去干嘛?!鼻匦〈r著光子?!叭跄銈€頭,我是男……”光子脫口而出,身旁,原本一動不動的帝莘,忽然一躍而起,朝著神通池的方向一掠而去。近乎是同一時刻,對面的奚九夜也驟然起身,他也不發(fā)一語,朝著神通池的方向飛馳而去。~書評區(qū)有個置頂活動貼帖,為下個月的大爆更預熱的,記得圍觀。繼續(xù)求月票,能投就投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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