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行十四個人的隊伍,因為不是城池的代表隊,所以在進(jìn)城時,按照次序,排在了很后頭。等到大小城池的代表隊都進(jìn)去后,才輪到了年青男子所在的隊伍接受檢查。卻不料在檢查的途中,就看到了馬城主豢養(yǎng)男妾,還縱容男妾仗勢欺人的荒誕行徑。“爺,人界還真是烏煙瘴氣?!睅酌嗝灿⑼Φ氖绦l(wèi)就跟在了那年青男子的身旁,他們也目睹了方才馬城主的荒誕行為。在神界,男寵這種事雖然也偶爾有之,但都是引以為恥,藏著掩著的,哪像馬城主這般堂而皇之?!叭私绺?,人有七情六欲,自是不如神界清凈。進(jìn)城之后,微慎行,免得暴露了身份?!鼻嗄昴凶禹馍畛粒诰胖尢斓匕裆下恿艘谎?,再看了眼宣武城,顯然對于人界這種超級大城池以及天地榜的設(shè)置有些興趣。在他看來,人界無論是在天地靈氣還是子民的素質(zhì),比起神界來都差了很遠(yuǎn)。但是唯獨有一點,人界的疆域很遼闊。而且在這里,不像是神界有了嚴(yán)格的領(lǐng)地區(qū)分,也沒有神帝那樣的至尊強者的存在,在這里,實力就是一切。像是中原侯,地榜數(shù)百年的絕對第一人,在他看來,此人怕也是哪個神界的神尊偶發(fā)興致,隱匿了部分神力,下界游歷的吧?只是那人到底是神界哪一方的霸主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不過這地榜倒是有些意思。撇開了自己這一次私下人界,隱匿了大部分神力,將修為壓制在了小神通境巔峰的情況下,他突然興起了個念頭來,想試試,若是以一介凡人的身份,能夠在九洲地榜上取得怎樣的名次?男子薄唇抿了抿,目光從地榜上收了回來,注視著前方那一座城口達(dá)數(shù)十萬的宣武城。已經(jīng)是近了黃昏,宣武城的城門口,依舊是人頭攢動,川流不息。這是個尋常的人族城池,可它的熱鬧繁華程度,卻比有著五百余年歷史的北境要熱鬧
的多。這里的子民,被一個荒誕庸俗的城主的所統(tǒng)治,可他們每個人的臉上,都洋溢著自豪和歡喜。而北境,擁有最強悍的兵馬,他的統(tǒng)治之力也比那馬城主不知道強了多少倍,可子民們卻依舊丟棄了家園,受了夜凌光的蠱惑。歸根究底,也是因為北境的領(lǐng)地太過貧瘠,那種苦寒之地,哪怕是再堅強的民族也無法長期繁榮昌盛。看來,找到神鼎,煉制新的神界樂土已經(jīng)是迫在眉睫了。見識了人界繁華后的他,愈發(fā)覺得,此行很是正確。只是他進(jìn)入人界已經(jīng)一月有余,天南地北,古九洲已經(jīng)行了三分之一以上,但始終沒有半點九洲鼎的消息。想起了北境雪災(zāi),子民叛離的景象,還有宮中懷有身孕的愛妃,男子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。原來,這和帝莘擦肩而過,氣質(zhì)不俗的年青男子正是喬裝打扮過的奚九夜和北境十三騎。奚九夜被夜凌光掠走了幾萬余子民,心中一口惡氣,氣憤難平,加之恰好和蘭楚楚起了口舌之爭,得了神帝的指點后,就毅然來到了人界。奚九夜并不知道,九洲鼎早在多年之前,就已經(jīng)損毀。他進(jìn)入人界后,也都是往一些繁華的城池,乃至一些方士聚集的大城池走,怎么也沒想到黃泉城那樣的旮旯地方。陰差陽錯地,反倒是和葉凌月等人錯開了。他一心想要找到能煉制世外天的九洲鼎,煉制出神界樂土??蛇B月追蹤只打聽到了一個消息,那就是鴻蒙方仙早已隕落多年。傳聞鴻蒙方仙隕落之前,九州鼎落到了他的雙修伴侶一名女方士的手中。奚九夜之所以到宣武城,是因為他打聽到那名女方士在失蹤之前,曾經(jīng)到過宣武城,恰好宣武城又舉辦九洲荒狩,奚九夜聽說,九洲荒狩代表著古九洲最高的競技水準(zhǔn)。一些最優(yōu)秀的武者乃至方士,甚至是一些隱世家族的子弟,都會來到這里參加荒狩。這些人中,
難保會有一些人知道關(guān)于玉手毒尊的消息。抱著如此的想法,奚九夜也進(jìn)入了宣武城。好不容易,奚九夜耐著性子,接受檢查。“沒有推薦信,也沒有身份證明者、不準(zhǔn)入內(nèi)。”哪知幾名半獸人戰(zhàn)士,將奚九夜等人攔了下來?!斑@是我們的通關(guān)令,其他城都可自由進(jìn)出,為何宣武城不行?”十三騎的眾人面有慍色,他們在宣武城的其他地方,都是直接繳納了進(jìn)城費,出示通關(guān)令后自由進(jìn)出的。“其他城是其他城,宣武城是宣武城,城主剛下的命令,除了本城子民、商會和來參賽的賓客們,閑雜人等,一律不準(zhǔn)入內(nèi)?!蹦前氆F人喝斥道。說起來,也是奚九夜等人運氣不好。洪玉郎被帝莘用了上古妖法坑了,摔了個狗吃屎,他找不到真兇,就遷怒進(jìn)城的人。馬城主為了取悅他,就剛頒布了一條禁令,像是奚九夜這樣的,沒有所屬社團(tuán)和城池歸屬地的外鄉(xiāng)人,壓根沒法子進(jìn)城.奚九夜一聽,俊臉上立時罩上了一層冰寒之色,身為神界的戰(zhàn)神級神尊,又是神帝的乘龍快婿,奚九夜何曾吃過這樣的閉門羹。那半獸人侍衛(wèi)見他們還不走,伸出了熊掌似的大掌就要驅(qū)趕?!胺潘?!”北境十三騎大怒,正欲發(fā)作?!白∈?。”奚九夜卻是一喝,十三騎的眾人只能罷了手,很是不甘心地退到了一旁?!盃?!”北境十三騎的幾位都是一臉的憤憤?!皢?,閑雜人等還想進(jìn)入宣武城,要是我是半獸人侍衛(wèi),早就一掌把你們給霹成肉泥了?!边@時,只見幾名衣著華麗的男子大搖大擺地從城里走了出來。來人卻是幾名二十出頭的公子哥,身旁各自陪著幾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獵妖者。走過城門時,其中一人丟出了一塊令牌。令牌上,有個“金”字。見了那令牌后,那些半獸人戰(zhàn)士的神情驟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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