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家還有個侄女,溫柔可人,她倒是覺得和顧澤很般配,正想開口撮合,就看見沈老爺子已經(jīng)沉下了臉。
沈母于是止住話頭,不敢再說了。
“伯母,我暫時還不想成家——”顧澤正要開口委婉回絕,這時,門外響起了幾聲敲門聲。
沈老爺子眼神一亮:“喲!應(yīng)該是棋棋來了!”
許久沒有聽過的名字,重又被提起,顧澤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下一刻,門被打開,邵棋笑著推門而入,身后還跟著一個頎長的身影。
“爺爺!七十歲生日快樂!看看我給您帶了什么?”邵棋笑嘻嘻的,手上提了一幅畫。
沈老爺子笑著指了指她,語氣佯裝不滿:“又拿什么東西來敷衍我了?”
“哪有!”邵棋一臉不解,“我之前從國外給您寄的禮物,也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呢?!?
“哼,你回國來看我才是最好的禮物”沈老爺子眼眶微紅,又被壓了下去,邵棋的心頓時難受起來。
應(yīng)該把孟秦千刀萬剮的,我給他選的死法還是溫柔了些。邵棋自我反思。
系統(tǒng)寬慰她:沒事沒事,反正蹦跶不過今晚。
“棋棋啊,”沈老爺子瞇了瞇眼睛,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身邊的男人,“這位是你之前說的那個男朋友?”
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我先生了,結(jié)婚結(jié)得急,還沒想好怎么跟您說”邵棋擺正態(tài)度,一臉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