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二十局棋都下完了,帝星河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,棋圣不禁有些惱了。
“帝尊大人,您都往門口看了不下上百次了,要是想回去見夫人,就回去唄?!逼迨ト滩蛔〗掖┑?。
他和帝尊下棋就沒贏過。
這次和帝尊下了二十局,居然全贏了,贏得他自己都有些發(fā)虛了。
況且,下棋這種事情,本來就要雙方都有博弈精神,都想贏才有意思,這帝尊都沒有想贏的想法和心思,那還和他下個什么勁?
“誰說我想回去?繼續(xù)!”帝星河揚手一揮,棋盤瞬間又恢復得干干凈凈,兩邊的黑子白子,也是裝得滿滿的,一副又要重新開始的架勢。
看到這里,棋圣再也忍不住,站起身,匆忙找個借口,趕緊上廁所去了。
望著空落落的棋盤,帝星河只覺得自己的心,也空落落的。
話說,自己離開都這么久了,她就沒想過要聯(lián)系自己?
就算傳訊符給自己關了,她也應該出來找自己吧?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?
想到這里,帝星河忍不住掏出了另外一枚傳訊符。
帝星河剛想和小竹聯(lián)系,問問小竹陳仙仙情況如何,就被小竹告知,陳仙仙又從后院搬了一堆東西回來,這不,諾大的帝府,擠滿了各種各樣的女仙。
從仙子到仙尊,但凡是女的,就沒有一個能逃過陳仙仙的魔爪。
就連之前對陳仙仙頗有意見的花仙子們,此刻也一個個仙仙、仙仙地喊著,那模樣,活像是要和陳仙仙結拜成姐妹的樣子。
聽到這里,帝星河手一緊,傳訊符瞬間被他捏了個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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