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白狐漫不經(jīng)心地應(yīng)了一聲。
看著寒修塵臉上那燦爛的笑,依稀間,白狐只感覺仿佛又回到了從前。
當年帝星河還沒出現(xiàn),而陳仙仙身邊只有他和陳寒時,那個時候的陳寒,也是一臉的笑容。
不論是看到受傷的小動物,還是路邊的野花,他都會興奮的帶回去給陳仙仙看,似乎是恨不得將自己所看到的,遇到的,都跟陳仙仙一起分享。
那個時候的他們,臉上滿是幸福的笑。
盡管日子很平淡,卻很充實,也很幸福。
“發(fā)什么呆呢?這美酒,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喝到的。”寒修塵說著,興奮地給白狐滿上了一杯。
盡管胸口有些空落落的,但似乎,吃得多了,喝得多了,就能用食物填滿胸口處的空缺了。
白狐回過神來,看著寒修塵臉上那燦爛的笑,一時間,又覺得這樣似乎也挺好。
畢竟,忘了陳仙仙的寒修塵,再也不會因為陳仙仙而愁眉苦臉的,比起往日來,笑容只多不少。
直到走遠,帝星河這才壓低了聲音,有些不解地皺起了眉:“你給寒修塵喝了忘情水?”
“嗯?!标愊上珊敛槐苤M地回答道。
雖然她沒有經(jīng)過寒修塵的同意,就強行讓他喝了忘情水,但當年,他也沒有經(jīng)過自己的同意,就讓自己強行忘了帝星河。
所以,禮尚往來嘛,她做的,應(yīng)該也不算過分?
帝星河還想說點什么,小皇卻朝著兩人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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