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哥是冒犯了陳仙仙,但她陳仙仙可有少塊肉,少塊皮?
陳仙仙安然無恙,而她哥,卻要永遠(yuǎn)被關(guān)在牢里,這憑什么?
老掌門沒好氣地瞪了楚輕衣一眼:“公允?哼,等你成為陳國公主再說吧!”
“冒犯陳國公主,那就等于是在冒犯陳國,你對陳國大不敬,還想陳國給你公允?”老掌門下意識地別開了臉,不想去看楚輕衣!
這小姑娘,長得人模人樣的,說的話怎么就那么偏袒呢?
這被冒犯的人要是普通女子,那就活該被冒犯了?
女子的貞潔那么重要,楚飛揚(yáng)他竟當(dāng)著大庭廣眾的面,公然冒犯陳仙仙,這就是死罪!
難不成,非得等楚飛揚(yáng)把人家冒犯得跳河自盡,這才算事?
“我”楚輕衣還想再說點(diǎn)什么,卻被楚靖拉了下來。
這件事情,和陳仙仙無關(guān)。
的確是他們楚家,有錯在先。
飛揚(yáng)他屢教不改,也著實(shí)是該。
就是不知道,沒了奇門幫忙說話,他們還能不能有什么別的辦法,可以把飛揚(yáng)給救出來。
楚父楚母雖然沒有開口,但看向虞方和老掌門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厭惡與不滿。
他們不是什么煉丹師,也不是什么玄師,就是個普通的生意人。
但愛子心切,誰能容忍自己的兒子被人說是該死的?
“掌門,你們剛回來,也累了,先去休息吧?!背感Σ[瞇地拱了拱手,想將氛圍緩和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