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從老掌門醒了以后,那一番提醒,可是沒少把他給嚇尿咯。
畢竟,切掉單一供應(yīng),那就是要將楚家給換了。
即便是不換掉楚家,那別的藥鋪,必然是要引進來的。
到時候,楚家的藥材銷量,可不就要急促下降了嗎?
“我聽了這消息,都慌死了?!惫苁碌囊荒樈辜钡脑V苦道。
楚靖卻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:“管事的多慮了,這藥材買誰家的,最后不還是您說了算嗎?”
說著,楚靖往管事的胸前塞了一疊厚厚的銀票。
他早就猜到會有這種事情發(fā)生了。
可那又如何?
他楚靖,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
即便是引進了新的供應(yīng)商,可買誰家的,買多少,不還是管事的說了算嗎?
管事的摸了摸胸前那厚厚的一疊銀票,頓時覺得心安了不少,連帶著笑意都多了幾分:“楚長老放心,該怎么做,我心里有數(shù)?!?
“不過,有些事吧,總得您配合配合,畢竟,這奇門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,您說是嗎?”
“您放心,楚某懂得?!背富亓藢Ψ揭粋€安慰的眼神,示意對方不必擔心。
兩人離開的身影,卻是讓虞方看了個正著。
望著那兩人,虞方瞇了瞇眼,想起師傅剛才的教誨,虞方突然有些懷疑自我,難道,自己這么多年來都是錯的?
陳王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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