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我也聽說了,我表弟就是陳王府的侍衛(wèi),聽說還差點(diǎn)把杜夫人送去官府了?!?
“哇,我要是有這樣的娘,我干脆跳河自盡算了,真是丟死人了。”
在曾有為和玄宗等人的作證下,杜柳兒辛辛苦苦弄出來的流蜚語,不到片刻,就衍變成了杜夫人不配為人父母的批判大會(huì)。
就在眾人即將散開時(shí),有一道聲音突然響了起來,顯得有些突兀,甚至,還有些牛頭不對(duì)馬嘴的:“牛嬸,你說的這些話,都是你丈夫和你說的吧?”
“牛嬸啊,本來我不想說的,但你昨天沒覺得,你丈夫回來的時(shí)候,身上有點(diǎn)不對(duì)勁嗎?”
不對(duì)勁?
牛嬸皺了皺眉,突然,眼睛一瞪,大喝道:“他身上有胭脂味!”
她家不是什么富貴人家,她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,所以,她從來不用胭脂俗粉這種東西。
可她丈夫昨天回來的時(shí)候,那身上香的,簡(jiǎn)直就要了命了。
“哎呀,真是巧啊,我昨天居然看到杜柳兒和牛嬸的丈夫,一前一后從那小巷子里面走出來呢。”
“什么?小巷子?是城東百里胡同那條嗎?”
“我去,昨天百里胡同那條小巷子腥的,是個(gè)人都知道那里有只偷腥的貓了!”
聯(lián)合起前面那番話,一時(shí)間,眾人看向牛嬸的眼神充滿了同情。
牛嬸又不笨,聽完以后,整個(gè)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焦成了木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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