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威逼,上司打壓,家庭又困難,需要打工掙錢貼補家用,已經換了兩家工廠的沈婷婷,感覺天下烏鴉一般黑,所有工廠都會有那么幾個高管色鬼,為了賺錢,只得忍著。
朱兵也是劉經理同樣的認知,也開始打起她的主意。
沈婷婷在傾訴中,再次想到蔣凡可能不知道郝夢的職業(yè),把郝夢和王芳兩人用兩個姐姐代稱,這是漂泊積累起的人生閱歷。
聽完沈婷婷訴苦,蔣凡咬牙切齒道:“這些狗雜種,你什么時候回辦公室?”
沈婷婷指著宿舍樓道:“那么多棟宿舍樓,幾千個房間,劉經理讓我每一間都要檢查,忙幾天都忙不完,哪還有時間回辦公室哦!”
蔣凡滿嘴臟話,怒道:“去她媽的,檢查她媽那個鳥窩,走,現(xiàn)在我去問問那個老女人,她想做什么?”
想到劉經理是三十幾歲的茍彪姘頭,惱怒的蔣凡又給二十幾歲的劉經理換了一個稱呼。
“還是算了,人累點沒事,眼不見心不煩,遠離她的視線也好?!?
為了家庭,忍辱負重打工,沈婷婷不想生事“
蔣凡拉住沈婷婷的手腕道:“什么算了?你再這樣忍讓,這些狗雜種就騎到你脖子上拉尿了?!?
蔣凡嫉惡如仇的神情,加深了沈婷婷心里的萌動,蔣凡拉她的手腕還隔著衣袖,她還是愣了一下,才緩過神來。
去人事部的路上,蔣凡的手一直松開,沈婷婷帶有復雜的心情,也舍不得提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