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阿珍對自己說話少了曾經(jīng)的靦腆，多了一份親近，他開玩笑道：“既然不想打擊，為什么要揭穿，誠心讓哥心里不舒服，是吧。我還沒有問你，小妹不是在餃子館嗎？你怎么還要端飯??！”

阿珍指著身邊的同事，解釋道：“小亞剛進廠幾天，不敢違反廠規(guī)，她有兩個妹妹還沒有找到工作，身上又沒有錢，我就想著幫她一下，沒想到撞在槍口上了。”

阿珍剛解釋完，小亞就想給蔣凡鞠躬道謝。

蔣凡趕緊阻止，壞笑道：“千萬使不得，我就是想做回活雷鋒，你這一鞠躬，代表我做的事得到了回報，這活雷鋒還怎么當嘛?！?

小亞被蔣凡逗笑，輕聲道：“哥，謝謝你。”

小亞和阿珍一樣面黃肌瘦，只是比阿珍高兩三公分，蔣凡同情地看著她倆道：“兩個長得像豆芽菜一樣，都弱不禁風還要工作那么長時間，以后多吃點長胖點，只要我在廠里，你們打好飯就等在這里，我給你們去小食堂打菜，為工廠熬更守夜，吃點好的也是應該?，F(xiàn)在趕緊去打飯，我在這里等你們?！?

阿珍問道：“你不吃嗎？”

“我在等那個狗屎雜種，晚點吃。趕緊去打飯，等會小食堂的好菜都被別人吃完了?！?

阿珍疑惑地問道：“誰是狗屎？”有教養(yǎng)的阿珍，不好意思說出雜種兩個字。

“茍隊長就是狗屎雜種，除了他還能有誰？”

阿珍回道：“別等了，下班時，我看到他和劉經(jīng)理出去了，今天你等不到他?！?

蔣凡心有不甘道：“等會老子去宿舍守著，不相信他晚上不回廠睡覺。”

“她們在外面租了房子，就沒有住在廠里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
外貌看上去，隊長比劉經(jīng)理起碼大十來歲，蔣凡疑惑道：“她們是兩口子？我怎么不知道這事？”

“她們各自都有家庭，不是兩口子，只是姘.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