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樣?那顧紅是死了嗎?還是廢了?”喬蓉一聽到這個就生氣,她甚至憤恨的瞪了瞪警員,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你看看我呀,我還被他們打成了這個樣子,你怎么不把她們也抓起來?我看你分明就是歧視!歧視我不是秦城人,就敢這么對我,你會后悔的?!?
她越想越氣憤,整個人又開始掙扎。
警員面對她,只覺得十分頭痛。
不過按照法律來說,她說的確實也沒有錯。侯英對他大打出手,光是那張已經(jīng)慘不忍睹的臉,最起碼也可以用斗毆來抓捕,雖然聽說是侯英單方面的毆打。
可是顧紅那是什么人?厲總的前妻,還成了現(xiàn)在求而不得的白月光,他就專門叮囑了他們不準(zhǔn)去找他的事。所以喬蓉臉上的傷都沒有驗,直接被扯進了警局。
“你別吵了,如果你非要掙扎,那就找人把你保釋出去。不過在這之前,還需要等顧長風(fēng)過來跟你對口供?!?
警員懶得再跟她周旋,當(dāng)即撂下一句話,扭頭就走。
畢竟眼不見為凈。
喬蓉一噎,氣的捶胸頓足,但是手臂扣著,還碰不到胸口,就覺得更加惱火了。
“警員同志?!?
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小警員剛一出門,迎面就撞上了顧長風(fēng)。
“顧長風(fēng)?你終于來了?!?
警員臉上的不耐煩當(dāng)即褪去,面色嚴(yán)肅。
“跟我進審訊室!”
他一把扯著人,帶進了喬蓉所在的房間。
兩人就在昏暗地只點著一間燈的密閉房間里面對面。
顧長風(fēng)臉都沉了,喬蓉則遷怒于他,惡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不過念在顧長風(fēng)的配合態(tài)度不錯,警員也沒有刻意為難,讓他隨手挑把凳子坐到喬蓉旁邊。
“喬蓉指認(rèn)是你給他出的主意傷害顧紅,有這件事情嗎?”
警員用鋼筆敲了敲桌子,引起顧長風(fēng)的注意。
“沒有?!?
顧長風(fēng)面色冷靜,搖了搖頭,絲毫不帶有一絲猶豫。
喬蓉卻瞪大了眼睛,將椅子晃得哐啷哐啷響:“你撒謊!”
她扭頭惡狠狠的盯著顧長風(fēng):“當(dāng)初就是他話里話外暗示我,‘我過兩天就要出國,就算我做什么也牽連不上自己’,可都是他的原話!”
顧長風(fēng)冷笑:“我是這樣說,但我的意思可不是讓她毫無底線的去傷害我的女兒,誰知道她會錯了意。”
兩人各執(zhí)一詞,誰也不讓誰,警員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不過我有一個疑問。喬蓉在華國的身份是星鎖研究所里許氏研究員的助理,而顧長風(fēng)你是前顧氏集團的董事,二位又是怎么認(rèn)識的?”
警員這個身份讓兩人都沉默了下去。
而這短暫的安靜,卻讓警員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,他當(dāng)即一拍桌面,怒喝:“問你們什么就說什么!不能隱瞞!不能撒謊!”
顧長風(fēng)原本準(zhǔn)備的還算充分,如今卻被逼問的背后冒起冷汗。
他的余光落在了喬蓉身上,果不其然,見她側(cè)目看著自己,嘴角噙著一抹冷笑。
與她剛才的氣惱不同,反而多了一絲看好戲的意味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