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問一下,秦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嗎?”阿萱裝作不經(jīng)意般問道,雖然她能看得出來小宛喜歡他,但身為小宛的朋友,她肯定得替她把把關(guān)。
“做生意的,商人。”秦勛回答道。
“商人?”阿萱有些狐疑,這人的氣勢看著可不像是一個簡單的商人。
“對?!鼻貏c點頭,“就做一點小生意?!?
“您看著可不像是做小生意的人?”阿萱誠實道,“我在港城見過不少老板,可都沒見過您這種商人?!?
“你是港城人?”秦勛有些驚訝,因為她的普通話完全聽不出有港城的口音。
“阿萱是成年之后才隨父母去港城的,家里一般都說普通話,所以聽不出來多少港城的口音。”玉宛知道他在疑惑什么,幫忙解釋了一句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秦勛了然,反問阿萱,“我看著難道不像港城的商人嗎?”
“不像。”阿萱搖搖頭,“您像”
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形容。
然后她突然發(fā)現(xiàn)秦勛話里面不對的地方,港城來的?
難道,這位秦先生也是港城人?
阿萱問道:“您也是港城人?”
“我算半個吧?!鼻貏椎?,“我前半生幾乎都在港城,但現(xiàn)在,我的家在京城。”
阿萱有些錯愕,還真是港城的?不過,秦勛這個名字,她還真挺陌生的,按理來說,像這種氣勢的人在港城,不應(yīng)該是籍籍無名的呀?
“方便問一下您在港城是做什么生意的嗎?”阿萱越問越覺得秦勛這個人神秘,怕玉宛受到傷害,于是她有些冒昧地刨根問底。
“比較多,輕重工業(yè),制造業(yè)都有?!鼻貏仔α诵?,“要細細說的話,估計得說一段時間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