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公安帶著蘇清云他們幾人回局里,蘇清云注意到,大龍和剛才說話的那名公安交換了一個眼神,她瞬間懂了什么意思,她就說大龍是怎么敢這么光明正大放肆撒野的,也難怪有恃無恐呢?敢情是朝中有人啊。
蘇愛民沒有注意到,但是他也不怕,走得甚至雄赳赳氣昂昂的,看著比公安還神氣兩分。
到了地方,蘇清云一看,樂了,東城區(qū)公安分局,老地方了。
蘇愛民也是一愣,咋又是這地方?然后也樂了樂,他這輩子就進了這兩次局子,還都是同一個地方,真是巧了。
一進分局,門口那兒接警的小同志見有人來,抬起頭來,視線從左到右,落到蘇清云和蘇愛民兩人臉上的時候凝固了。
雖然隔了已經(jīng)有兩年了,但他絕對不可能忘了這兩張臉,那天晚上發(fā)生的事兒他也不會忘,那么多的大人物,因為兩個小姑娘動了手,在他們分局齊聚一堂的場面,可是在整個京城的同志嘴里,都津津樂道了好幾天。
這怎么又來了?
“王隊,這什么情況?”小同志連忙問帶蘇清云他們回來的公安。
“這兩撥人打架,被我逮了個正著。”王隊視線掃過蘇清云父女倆的臉,隱隱有些不善,“我到的時候,這小姑娘把他踩在了腳底下,性質(zhì)十分惡劣?!?
蘇清云眼神一暗,一到局里不先把事情搞清楚,而是直接給她扣性質(zhì)惡劣的帽子,看來這是真的有鬼啊。
蘇愛民也覺得不大對勁了,這人怎么剛才和現(xiàn)在兩副面孔呢?
小同志看了看蘇清云,再看了看大龍。比較了一下兩人的體型,不大敢相信,“這不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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