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貴生眼睛一瞪,“現(xiàn)在知道是小矛盾了?剛才大打出手的時候怎么不這么覺得呢?”
“這不是我說叫不叫公安的問題,是人家蘇家追不追究你們責(zé)任的問題!”
張貴生意有所指,是在告訴張家這事兒必須得跟蘇家商量解決才行。
其實(shí)在他心里,肯定是不想叫公安來的,一來,是怕事情越鬧越大對他們村的名聲有影響,二來,也是怕張家真把罪名坐實(shí)了的話,有人去蹲籬笆。
張家千不好,萬不好,都還是他們張家村的人,這事兒能夠大事化小就大事化小。
沈芬聽懂了張貴生的意思,她看向蘇家主事的吳桂香,咬咬牙道:“吳大娘,今天的事兒是我們不對,我跟你道歉成不?”
吳桂香勾起一邊唇角,皮笑肉不笑道:“道歉?你是想就這么簡單兩個字就把今天這事兒揭過去是吧?”
“我告訴你,但凡我們蘇家是個軟柿子,說不定這自行車還真被你們占了,但我吳桂香是什么人?沒人能夠在我身上占到便宜,你們拿我們自行車的事兒,沒這么容易收場!”
“哦對了,還有你那好兒子剛剛推我的事兒,我告訴你,我一個老太婆都知道這可是大罪,搞不好,你兒子要去蹲籬笆的?!?
沈芬聽到這里,臉色終于變了,張家其他人,她婆婆,她丈夫出事她都可以不管,但她兒子不行,兒子就是她的命!
“不是,吳大娘,我家浩浩年紀(jì)小,不懂事兒,您別跟他一般計較?!鄙蚍业?。“自行車我們可以還給你?!?
張氏瞬間瞪大了眼,想要說話,沈芬看了她一眼,張氏嘴唇動了動,還是沒說話。
一旁被制住的張成臉脹成了豬肝色。
沈芬這話一出,眾人都哄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