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之前就看過老陸家那些人的命數(shù)。
當(dāng)時她就已經(jīng)覺得很奇怪了。
現(xiàn)在想想,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得到了什么不屬于他們的東西?
而崔梨月會懷著她,找到陸明,有沒有可能,她也不是隨便亂找的,更不是因為陸明和陸銘弄錯了?
就是因為她本來就該這個陸家的?
陸昭菱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著這件事?,F(xiàn)在聽到周時閱也一定子就猜得與她一致,她更是肯定了這一點。
“其實我一直派人在查陸家那一位?!敝軙r閱說的就是陸老頭的兄長,那小時候就失蹤了的,現(xiàn)在想來,他極有可能就是陸昭菱的祖父,“但是半點線索都沒有找到?!?
“沒有找到?”
陸昭菱皺了皺眉,“據(jù)鄉(xiāng)里的人說的,他很小的時候就不見了,時隔這么多年要找到與他有關(guān)的線索本來就不容易?!?
所以,查不到應(yīng)該也是正常的吧。
周時閱卻搖了搖頭說,“但是他后來還有了陸銘這個兒子,那就是有長大、成親,生子的這些年的經(jīng)歷,多少也能查到一點點痕跡?!?
“但他或是陸銘,都是一點痕跡沒找到,這不奇怪嗎?”
“他們會不會后來是去了南紹???”陸昭菱突然想到這一點。
周時閱說,“我也是這么想的?!?
他的人手,青嘯派出去的人,最難查到的就是南紹那邊的事。
“他們極有可能是去了南紹,然后又告訴過崔姨,不,岳母大人,說他的家鄉(xiāng)應(yīng)該是在這邊,所以后來岳母懷著你千里迢迢還回到這邊來。”
陸昭菱嘆了口氣,“這么說,南紹我們早晚是該去一趟了?!?
“到時候跟盛三娘子一起去吧。”周時閱說。帶著盛三娘子等于多了一個很好用的幫手。
“等這邊局勢穩(wěn)定了再說?!?
陸昭菱有點兒頭痛?;食遣环€(wěn),他們也不敢離開啊,特別是周時閱,現(xiàn)在太子肯定很需要他的,他能走得開嗎?
她想了想,看著周時閱,“你說有沒有可能,我?guī)е⑷镒酉热ツ辖B呢?你應(yīng)該不好隨便走開吧?”
若是等到太子殿下不需要他,他能夠離開京城,還不知道得過多長時間呢。
聽了她的話,周時閱立即反對了。
“不行?!?
他神情有些無奈,反問她,“你覺得這可行嗎?我們大婚沒多久,你就想天各一方?”
而且他們還沒洞房呢,她就想自己先去南紹,留下他在這里苦哈哈地幫著周則處理朝政?
他想想都覺得命苦。
“等太子登基再說吧?!?
陸昭菱也覺得無奈。
明天他們就要入宮了,看看皇上如何再說。
次日。
殷長行領(lǐng)著幾個徒弟,氣勢十足地入了宮。
上著早朝呢,太子站在龍椅旁邊。
他現(xiàn)在只是暫理朝政,那把椅子他還不能光明正大坐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