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車上王琴還在喋喋不休,話里話外無一不是在說帝天鈞剛才下了她的面子,說為什么不繼續(xù)教訓(xùn)那個洪子業(yè)。
韓梁勸說也沒用,最后韓畫雪聽不下去了,直接質(zhì)問王琴道:“媽,咱們做人能要點(diǎn)臉么,剛才我們被針對的時候,您說了什么,人去哪里了?”
此話落下,王琴一愣,反應(yīng)過來后,咬牙道:“你這丫頭說什么呢,怎么跟我說話呢!”
“您還要我怎么樣,該答應(yīng)的都答應(yīng)了,您不過就是想為自己出一個風(fēng)頭而已,能不能成熟點(diǎn),人過自己的,不是給別人看的,你要真想收拾那個洪子業(yè),你去吧,我反正是感覺夠了,到時候人家要是報(bào)復(fù)你,我和天鈞可不管!”
韓畫雪生氣開口,帝天鈞拉了他一把,韓畫雪直接瞪眼道:“你別說話,什么事情都慣著我媽,都給她慣出毛病了,我們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庭,今天是宗族大會,明天說不定又是什么,我不是怕麻煩你,而是不想那么多事情了!”
是的,今天的事情讓韓畫雪下了決心,必須跟王琴攤牌。
而她說完的時候,王琴立馬急了。
“畫雪,你什么意思,我養(yǎng)你那么大,想出點(diǎn)風(fēng)頭不行么,要不然我要這個女婿干什么用!”
“他是我老公,不是你出門炫耀的資本,這是我第一次跟您說這話,也是最后一次,以后,我不準(zhǔn)你再做什么許諾,我也不會讓天鈞再為家里做這些事情,因?yàn)橥耆珱]必要,剛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,那些人從骨子里看不起咱們,那咱們跟他們還要有什么交集,要不是天鈞,今天我們又將是什么局面,您那時候別跑啊!”
短短的話落下,王琴無從反駁。
可最后還是出聲:“你竟然敢這么對媽媽說話了,是不是帝天鈞背后說我什么了,不滿意就直說,干嘛背后鼓動我女兒!”
后面,王琴針對帝天鈞,給帝天鈞都整蒙了。
邊上韓梁有點(diǎn)看不下去了,直接開口:“王琴,你別太過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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