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鳴質問道。
“你別跟我說的那么高尚,你是沒有坐上我的位置上,你不知道,我走到這一步付出了多少代價,你不知道,我每上升一個臺階,都要比常人付出更多的東西,尤其是女性。全省十幾個市,只有我一個女書記,為什么?”
“因為我知道領導喜歡什么,更知道領導重視什么。”
丁楠說道:“江一鳴,你不要跟我談大道理,我比你懂得多。老百姓的健康受不受影響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加強環(huán)保工作,會影響到云海市的發(fā)展,從而影響整個臨江市的發(fā)展,我是絕對不允許的?!?
“從現在開始,就不要再提環(huán)保的事了,好好想想怎么抓經濟發(fā)展,怎么招商引資,這才是頭等大事!”
“丁書記,我是不會改變云海市策略的,我是云海市市委書記,其他地方我管不著,但我必須對得起云海市百萬市民的信任?!?
江一鳴目光堅定道:“云海市的發(fā)展絕對不能以犧牲環(huán)境,犧牲老百姓的健康為代價!”
“再說,經濟發(fā)展和環(huán)境保護向來不是對立面的,我相信云海市一定能夠找到一條新的發(fā)展途徑!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我們云海既要金山銀山,又要青山綠水,寧要青山綠水,不要金山銀山。更何況,青山綠水就是金山銀山!”
“江一鳴,你瘋了吧,你是書記,還是我是書記!”
丁楠氣的胸脯一鼓一鼓的。
自從她在臨江市任市長以來,還沒有人敢這么跟她說過話。
“你是臨江市委書記,我是云海市委書記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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