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家人?!?
江云海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說的話也非常含糊。
他既沒有承認是自己幫的忙,也沒有否認。
但在外界看來,就是他江云海幫的忙。
就連江云州也誤以為是江云海走的關(guān)系,他倒了一滿杯酒,剛要敬酒,卻被江一鳴攔下了。
“我們沒錢,沒資格和江局長成為一家人。”
江一鳴毫不留情的說道。
兩世為人,他都對這個勢利眼的大伯沒有絲毫好感,自然不會留情面。
江云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江一鳴,別太跳,你不過是被抽調(diào)到干部科工作,沒有像我這樣的人給你打招呼,你根本不可能留下來?!?
在他看來,江一鳴能夠被抽調(diào)到干部科工作,已經(jīng)是走了狗屎運,至于調(diào)檔案,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沒有大背景,組織部都很難進,更別說是核心科室的干部科。
“這是我的事,不勞江局長費心?!?
話不投機半句多,雙方都沒再說話。
李星滿臉的尷尬,也不知道該和誰說話。
最終一餐飯匆匆結(jié)束。
“江一鳴太過分了,一點沒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里。”
回到車上,江云海忍不住爆發(fā)起來:“不就是一個借調(diào)的鄉(xiāng)鎮(zhèn)公務(wù)員嗎,真把自己當(dāng)成人物了!”
“爸,你馬上就成為大局的領(lǐng)導(dǎo)了,何必跟一個小蝦米置氣。”
江濤笑道:“再說,以你和趙部長的關(guān)系,隨便給他上點眼藥水,他就得卷鋪蓋滾回鄉(xiāng)里。”
“他不是開公車來的嗎?以他的身份和資歷怎么可能有權(quán)開車,肯定是公車私用,把這事給他領(lǐng)導(dǎo)說一聲,就夠他喝一壺的了?!?
“你說的對?!?
江云海眼睛一亮,笑道:“這種事跟趙部長說就有些小題大做了,我有干部科陳韋的電話,我給他說一聲?!?
隨即拿出手機打給了陳韋。
“陳科長你好,我是林業(yè)局的江云海?!?
“江局你好,我有你的號碼?!?
陳韋很是客氣道:“有什么指示嗎?”
“不敢不敢?!?
江云海笑呵呵道:“是這樣,我今天回村里參加婚禮,看到咱們組織部的公車也在?!?
“詢問后才得知是我一個晚輩開的,作為長輩,看到晚輩犯這種低級錯誤,我肯定要及時引導(dǎo)的?!?
“你說的是江一鳴吧?”
“對對,據(jù)說他抽調(diào)到干部科工作了,感謝陳科長的照顧?!?
江云海說道:“一鳴還年輕,我?guī)退髠€情,公車私用這事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,改天我請陳科長好好喝一杯。”
陳韋心中一動,這江云海嘴上說是幫助江一鳴,實際是來舉報的啊。
這叔侄倆難道不對付?
“江局長,你真是高風(fēng)亮節(jié)啊?!?
陳韋聲音清冷道:“不過有兩點我要糾正一下,首先,一鳴不是抽調(diào)人員,他是我們組織部正式成員。”
“其次,車子是我批準他用的,如果你覺得不妥,可以向趙部長反映?!?
說完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江云海瞬間傻眼了。
“怎,怎么可能?”
“爸,怎么了?”
江濤疑惑道。
“江一鳴是組織部正式成員!而那輛車子,是陳韋特批他使用的!”
“不會吧,他沒有任何背景,又是新人,怎么可能被組織部相中?”
江濤質(zhì)疑道:“再說,他一-->>個新人,陳韋也不會將車子給他使用啊。你該不會聽錯了吧?”
“陳韋親口說的,不可能出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