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氏終究被接了回來,明宛惜也被傳到了太夫人面前。
一進門就看到哭倒在地的史氏,以及抱著史氏的明若荷,兩人對了一眼,明若荷一臉的怒意。
“跪下!”一進門,太夫人便斥道。
明宛惜頓了頓之后,沒跪下,只是上前行了一禮:“見過祖母!”
“還不跪下!”太夫人一拍桌子,怒道。
“祖母,這是出了什么事?”明宛惜依舊沒跪,目光落在面前抱在一處的母女身上,眼睫微微的挑了挑。
“你個孽障,你怎么敢的!”太夫人拿起茶杯,往明宛惜身上砸過來。
明宛惜往邊上退了一步,避開正面,茶杯砸在她的肩頭,茶水淋漓而下,杯子落在地上,發(fā)出清脆的破碎聲,最后碎成數(shù)片。
有一片就這么巧,居然劃過史氏的手,史氏手上立時出現(xiàn)血痕,疼得她痛叫一聲。
“不知祖母動怒,所為何事?”明宛惜又對上明若荷陰沉的眼睛,微微一笑,淡淡的問道。
“那處別院是怎么回事,你做了什么?怎么就不是我們府上的了?”太夫人氣道,方才回來問過,才知道沒找錯地方,但這地方已經(jīng)不是自家府里的了。
最近管事的是明宛惜,這事必是和明宛惜有關系。
“別院?”明宛惜想了想,“哪一處別院?”
“那處小的別院,怎么會是別人家的了?你個孽障,你到底做了什么敗家的事情?”太夫人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祖母說的是賣了的那處小別院?”明宛惜恍然大悟的樣子,“這院子的事情,我之前不是稟報過祖母的嗎?祖母說一切讓我安排,既然我是管家的,該怎么做都行,賬面上沒錢,就自己想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