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秒如年。
八點半時,南婳才睜開眼睛,抬手揉了揉眼睛,看到霍北堯西裝革履地站在旁邊,正盯著她看,眉眼含笑說:“小懶豬,你終于醒了?”
這么肉麻的稱呼,讓南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她是發(fā)現(xiàn)了,男人高冷都是假的。
在外面再高冷的男人,一旦陷入愛河或者婚姻,比什么都肉麻。
她掀開被子坐起來,霍北堯急忙把提前找好的白襯衫遞過來,“等會兒領(lǐng)證時拍大頭照要穿的?!?
南婳伸手去接。
霍北堯并不松手,說:“我?guī)湍愦?,你只要伸胳膊就行。?
南婳略有點嫌棄地看著他,總有點無事獻殷勤的感覺。
袖子伸進去,他給她一顆顆地扣扣子。
扣完,南婳抬腿下床,他又把褲子遞過來,“老婆,來,伸腿。”
南婳總感覺自己一夜之間,身價倍增。
這不是找了個老公,這恐怕是找了個男傭吧,關(guān)鍵這男傭聽話,長得帥,還多金。
吃過早餐,兩人拿了戶口本和身份證,出門上車。
去民政局,走了遍程序。
兩人是再婚,熟門熟路。
紅本本領(lǐng)到手后,南婳什么感覺都沒有,云淡風(fēng)輕地扔進包里。
霍北堯則拿著結(jié)婚證,看了又看,喜悅溢于表,比頭婚時還激動。
說什么高冷,不喜形于色,都是裝的。
上車后,南婳朝他伸出手,“來,所有銀行卡全部上交。每個月月初找我領(lǐng)生活費,你覺得一個月兩百多不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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