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一沉思片刻說:“顧北祁行事一向小心,布局縝密。如果真是他,應(yīng)該不會選在今晚,深山老林里更適合下手。我懷疑,前天晚上對我們出手的那三個殺手,也不是他的人。但是如果是霍西馳的話,也不太可能,他羽翼未豐,現(xiàn)在動手還太早,加之池嬈也在我們手上。如果是別人的話,沒有動機(jī)?!?
霍北堯垂眸不語,似乎在思考。
南婳忍不住說:“可是顧北祁提前把林梔兒轉(zhuǎn)移走,還故意攔下私人飛機(jī),種種跡象都指向了他。”
霍北堯抬手揉了揉額角,眼底寒光凜冽,“也有可能是顧北祁在玩一出‘好戲’。”
南婳脫口而出:“什么戲?”
“借刀殺人,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?!?
南婳聽得一頭霧水,“什么意思?”
“看今晚的動靜再說?!?
安頓好后,眾人分了食物吃下。
用帶的水簡單洗漱過后,各自進(jìn)帳篷。
留一個人在門口站崗。
南婳躺在睡袋里,卻不敢閉眼,生怕不知不覺中再被人暗害了。
來的時候,就猜到此行不順,萬萬沒想到如此兇險,簡直夜夜驚心。
她把睡袋朝霍北堯身邊靠了靠,伸手去摸他的臉,輕聲問:“后悔嗎?”
霍北堯抓住她的手,眸光溫柔,“應(yīng)該我問你才對,后悔認(rèn)識我嗎?如果沒認(rèn)識我,你嫁給普通一點的人,會過平凡卻安穩(wěn)的日子。認(rèn)識我,從一開始就讓你承受了巨大壓力?!?
南婳神色微微一滯。
過兩秒鐘后,她說:“后悔,后悔死了?!?
可是如果時光倒回去,回到十三歲那年。
她還是會義無反顧地喜歡上霍北堯。
當(dāng)時年少的她,被幾個小混混欺負(fù)。
霍北堯從天而降,把她從壞人手中救出,抱著她去醫(yī)院,那場景太震撼了。
他那時年少英俊,沉默內(nèi)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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