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神了,馮斯乾一出馬,馮冬真的安靜下來,他在電話里哄了沒多久就睡著了,我擦干凈他的小臉,用薄被裹住,遞給吳姐,“空調(diào)別開太低,著涼?!?
我又睡了一會兒,梳洗完直奔客廳,吳姐這時迎進一個男人,我看清他的長相,頓時一愣。
他面目凝重走進來,帶著一股火氣,“讓斯乾下樓見我?!?
我回過神,春風(fēng)滿面倚著扶梯,“他不在?!?
周德元梭巡一圈,視線定格在紅木茶幾上的煙灰缸,橫豎七八個煙頭,“去哪了。”
我打呵欠,懶散至極,“你女婿的下落,你不問自己女兒,問我???”
“韓卿?!敝艿略獝懒耍按蜷_萬隆城倉庫,是你和湖城里應(yīng)外合?!?
我挑眉,“周老先生登門是興師問罪呀?”我經(jīng)過他面前,從冰箱里拿水,“不湊巧,我沒空奉陪?!?
他摁住冰箱門,“功績當頭,我一向無所不用其極。江濱地盤上的事,你擅自給湖城通風(fēng)報信,賣給他們機密,你妨礙公務(wù),犯眾怒了?!?
“哦?”我猛地發(fā)力,撞開他手,“我有雙重護身符,你沒證據(jù)處置我。”我笑得明媚放肆,“你強行抓我,也要賠著笑臉送我出來,否則我告你侵犯名譽,我好歹有些地位,咱們硬碰硬,你未必能輕易了事?!?
周德元瞇眼,我太過囂張了,他察覺有門道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你這位老道漏算了一步棋,有更高明的魔,算在你前面了?!?
他望了我許久,放聲大笑,“你和斯乾的關(guān)系,我一清二楚。”
我一邊喝水一邊打量他,“然后呢?!?
周德元說,“上面追究責(zé)任,他連自己也護不了,何況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。”
我噗嗤笑,“誰告訴你,保護我的人是馮斯乾?”我悠閑坐在沙發(fā)上,翹起二郎腿,“馮斯乾這次需要下血本護住的,恐怕是你的女兒?!?
他審視著我,“綺云并沒摻和?!?
我若無其事?lián)哿藫廴箶[,“你不相信???”
他表情陰沉,“你敢栽贓綺云,我不會放過你?!?
我沒搭理周德元,目光越過他頭頂,看向玄關(guān),馮斯乾此時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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