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退,又變了一副面目,“馮太太,明天我將馮斯乾最喜歡的睡衣拿來,上面還沾著我的味道,你穿上會事半功倍?!?
孟綺云面色蒼白,她哽咽問馮斯乾,“我們結(jié)婚了,我的丈夫住在別的女人那里,我去收拾丈夫的衣物,我做錯了嗎?”她情緒崩潰,根本抵擋不住這份羞辱,紅著眼眶失聲痛哭,“斯乾,我究竟做錯什么?!?
周德元被這場荒唐的戲碼激怒了,他坐下暴躁拍打桌子,“斯乾,你懂不懂規(guī)矩!招來亂七八糟的女人給綺云難堪,我女兒心性單純,比不得外面不三不四的下賤貨,專門對男人下臟手?!?
我腔調(diào)陰惻惻,“我好心幫馮太太留住丈夫,她不精通男歡女愛,男人哪會留戀她的溫柔鄉(xiāng)呢?馮太太沒錯,難道我錯了呀?!蔽腋┫律?,雙手撐住紅木桌面,與周德元平視,“馮斯乾和我這樣不三不四的女人上過床,不戴措施,萬一搞出花柳病,不是周家的家門不幸嗎?莫非孟小姐不介意,不怕傳染。”
“你——”周德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馮斯乾忽然抬手甩了我一巴掌。
我頭瞬間被打偏,捂住臉,望向地面。
這巴掌其實很輕,手一掃,卻發(fā)出極重的聲響,我也不明白怎么發(fā)出的,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周德元看了馮斯乾一眼,“你什么意思?!?
馮斯乾手停在半空,“替岳父和綺云出這口氣。”
周德元冷笑,“老胡?!?
司機(jī)帶著保鏢從一樓的一扇門走出,周德元呵斥,“安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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