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斯乾摁住我肩膀,“我不做了斷?!?
“所以呢?”我仰面注視他,“我眼睜睜任由馮冬成為孟綺云的兒子,那我呢?繼續(xù)當你的情人嗎?當一生,直到人老珠黃,你不討厭我這張臉嗎?!?
“不會一生是情人?!彼沧⒁曃?,“我說過,你生的兒子自己養(yǎng)。”
“我不是馮太太,我的兒子是什么,私生子嗎?”我失控逼問,“為了生馮冬,我?guī)缀跛涝谑中g(shù)臺,你親眼目睹那一幕,我賭命生下的兒子,你殘忍到讓他不見天日嗎?”
“我沒有這么想!”馮斯乾同樣有些失控,閉上眼平復,“你先回去?!?
他皺著眉,仿佛極力隱忍什么,無法說出口。
遲遲無人應聲,周德元再次問,“斯乾,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我用力推開他,穿過玄關(guān),春風滿面迎上周德元,“周老先生,您的女婿做賊心虛,不肯放我進門呢。”
孟綺云沒想到我竟然會登門,她緩緩起身,沒說話。
我打開皮包,把幾盒保險套傾倒在正對扶梯的單人沙發(fā),“馮太太,你落下東西了,我特意送過來。”我環(huán)顧一圈,拾起其中的紫色包裝,“馮斯乾喜歡這款帶凸紋的,特別刺激。要小心,稍不注意,它就破掉了,他腰腹的力氣很狂野?!?
孟綺云不由自主顫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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